她怔了怔,声音哽在了嗓子里。
沈沉冷情,沈慕之温润,
一个西装革履,叱咤商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一个白衣干净,抱着各种文学典籍,一心只想悬壶济世当个好医生。
这两种人,偏偏是兄弟。
偏偏都跟她纠缠不清。
“沈沉,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
‘五月里’清吧,
叶以澜对这里很熟悉,没跟沈沉在一起之前,她跟沈慕之还有别的朋友常来,都是一帮略文艺的小青年,在这儿点一杯鸡尾酒,高兴地时候还能上驻场台唱首歌。
那些年他们在‘五月里’欢歌笑语无忧无虑的时候,沈沉年少成名,已经是汝江商界的传奇,年仅二十六便接手了一个破碎的沈氏集团,并在短短两年之内东山再起。
她初见沈沉,是一群人的聚会上,照旧是提出要去老地方五月里聚聚,当时不知是谁笑着说了那么一句,
“五月里那种地方可不适合沈沉哥,他去的夜店都是荤的,素的对他而言太寡淡了,以澜,别强人所难了。”
那时候的叶以澜还是天真单纯的样子,当场就直接问了一句,
“什么是荤的?”
一众少年面面相觑,笑的不怀好意。
叶以澜的目光最终落在沈沉的脸上,
沈沉站在离她不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真不知道?”
叶以澜摇摇头。
“你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体验。”
当时沈慕之的脸色就变了,将叶以澜拉到了身后,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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