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老师的话来讲,她就是梦寐以求的别人班的班长。
安晓喜欢音乐,更喜欢钢琴,每个学琴开学典礼的开幕都是她来做,有个在对策局做局长的姐姐,还有个殿堂执行官的主任哥哥。
听说她们家很和蔼,那名令人闻风丧胆的安主任也对其无比宠爱。
真叫人羡慕啊……
如今那名安主任的名头又大了,昨天下午他抓捕到了一个ss级异种,听说将其打得遍体鳞伤,活生生的一个刽子手,整个学院为此讨论了一天,所有人津津乐道,并且将此人视作榜样。
谷芷岚知道这人很可怕,特别是昨天下午,那名主任一直用冷冽的目光盯着自己……
想到这,她便有些害怕。
思绪不知飞去了多久,最后的黄昏余晖即将逝去。
她觉得自己是该离开了,带着略微沉重的心情走到学院门口,只听见门卫不耐烦的催促。
“每次就等你了,不然这大门都不用关咧。”
谷芷岚没有说话,忽然,一道影子飞驰过来,紧接着是刹车,那是一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自己面前。
是妈妈吗?她心里有些期待。
当车窗摇起时,她内心一阵冰凉。
“上车吧。”车上的男人,沉重冰冷的目光打量着女孩。
……
轿车在路上疾驰,夜幕已经降临,透过车窗可以看见外面的璀璨繁星,那是都市之景。
坐在副驾驶上的谷芷岚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那个男人,说是从棺材里出来确实夸张了,若是没有那道特征性的黑眼圈,那么就是活生生小白脸,就是这脸确实太白了。
“什么时候加入花店的?”男人冷不丁问道。
她没有说话。
见状,名为安染的男人没有再开口说话,其实他们俩是一类人,不爱说话,不爱表达情绪。
就这样,车内再次沉默了。
谷芷岚内心其实是慌乱的,当男人问出这个问题时,她就意识到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了。
那紧张不安的双手其实就已经出卖了她,安染只是瞥了一眼,放缓了车速,再次打破沉默。
“昨天我看见你了,你为花店服务。”
“你看错了。”她一直看着窗外。
“记忆力也在执行官考核里,何况昨天她也找了我。”
她指的是花店组织的首领许研倩。
谷芷岚不敢再说话。
“什么时候成为异种的?”他似乎知道很多,问题直戳她的内心。
“我……我不是……”
“还不承认吗?都说了我昨天见到你了。”安染忽然把车停了。
谷芷岚愣了下,车直接开出了原来的路线,眼前的高楼大厦正是对策局的总部。
她低下头,看不清在想什么。
对此,安染叹了口气,搞得他好像一个坏人似的,虽然说对于异种而言,他确实很坏。
不管从哪种身份,身为执行官猎捕异种,身为异种也猎捕异种。
“在确认你是花店成员后,我查了你的过去,以及你的父母,可以认定你不是天生的异种。”
“但你就是异种,这点毋庸置疑,不是因为你出现在了咖啡店,而是那种……气息。”
说到这里,安染罕见的挠挠头,表现出有些腼腆。
“以前他们都说我是属狗的。这一切都连得通,那么许研倩也一定知道你是人造异种。”
谷芷岚抬起头,又有些心虚的挪开视线,她不敢看向对策局总部大厦,总觉得有些讽刺。
她的妈妈,此时就在里面吧。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在颤抖。
“你承认了。”
“你想怎么样!”她颤抖地重复,几乎尖叫。
安染盯着她看了几秒,扭开头,倒车,将车开向原来的路线,右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轻轻叩击。
视野里,那栋大厦正在远离。
她愣住了。
听见了男人说出了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还有比我更可悲的人啊……”
最后,安染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提醒要系好安全带后,缓缓开口:
“谷芷岚小姐,你也不想让你的母亲知道这件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