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梔姐我跟你說,梁思思在公司裏是萬人嫌。”莊可可哼了聲,“她還以為自己多受歡迎呢,天天想著騷.擾周總,周總又看不上她,她就仗著自己叔叔是公司董事罷了。”
說起梁思思,莊可可吐槽得停不下來:“她在片場也耍大牌,什麽天氣太冷了我不想拍,導致劇組租好的場地和景都白搭了,導演和工作人員差點氣死,結果她丟下一句話就跑去泡溫泉了。反正諸如此類,數不勝數。”
南梔愣了愣,倏地歎氣:“是因為那個梁董事的原因吧,大家都不敢惹梁思思。”
“誰說不是呢。”莊可可冷嗬一聲,“要不然就她這樣的,早就在娛樂圈死一萬遍了,還火個毛線。”
南梔聽莊可可說一大堆,大致了解了梁思思這個人,就是有錢人家被寵壞的孩子。
沒有繼續討論此事,南梔讓莊可可重新開車。
“要是南梔姐以後要和周總單獨待在一起就叫我啊,我在門口給你們守著,絕對不會讓一個人進來,一隻蚊子都別想進來!”
聽著她較真的話,南梔心裏一暖,隨即笑了笑。
二十九那天,南梔收拾了行李,將自己全副武裝以後去了機場坐飛機回家。
她家在青遠市,離定海有點距離,因為提前和南父南母通過電話,所以她也不用擔心。
南梔這次回家才真真實實察覺出自己的人氣有增加,往常在飛機上是沒人認得出她的,這次她戴了口罩和帽子還是被人認出來了。
真是稀奇。
南父南母早就在機場門口等候著,看到南梔的身影直接便迎了上去。
“爸,媽。”
南父接過她的行李箱便笑著說:“我們先回家。”
南母牽著南梔的手將她帶到車上,因為一年沒見,此時分外想念。
上了車,南梔才摘下帽子和口罩,“我剛才差點出不來,竟然被人認出來了。”
“我在手機上看到你了,說什麽紅娘,你幫人做媒了嗎?”南父一邊開車一邊好奇地問。
南梔無奈的笑了笑:“哪有,都是些新聞寫出來的噱頭。”
“我就說嘛,要是真做媒,我們梔梔怎麽不幫自己先做媒。”南父得意地看了南母一眼,“你看你說錯了吧。”
南母麵色不動地訓斥:“開你的車。”
南父撇撇嘴,最終也沒敢說什麽,乖乖地開著車。
“那跟你合作的那些男明星你就沒看上一個?”南母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側坐著,焦急地回頭問著。
南梔扶額:“媽,我跟他們隻是拍戲,又不是真的,何況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啊。”
“親嘴也不是真的嗎?”南母神色認真地問。
“……”南梔知道自己到這個年齡,回家鐵定被催談戀愛,可這還在車上就開始了?
她歎氣:“關於這個問題我跟你們解釋過很多遍了,那是借位,不是真的,隻是看起來像真的而已。”
總共才拍了三次吻戲,結果一直被南母問到現在,而且無論怎麽解釋就是不信。
南母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我看那些男明星都不靠譜,你別找那些知道吧。”
聞言,南梔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會浮現周敘北的身影,然後冒出來的想法竟然是他正好不是男明星。
“我說我給你做麻辣大蝦,你聽見了嗎?”南母大聲喊著,“你怎麽說著說著還走神啊。”
南梔登時回神,隨即尷尬地笑了一聲:“聽見了,你做什麽我都愛吃。”
南母唇角微微上揚:“明天有一桌好菜等著你,全是給你做的。”
南梔抿唇微笑:“好。”
南梔這次回家特別清淨,沒有被人圍觀的尷尬,她想大家應該是已經厭倦了。
結果,南母說:“是我讓他們別來的,好不容易一家團聚,他們來摻和什麽。”
南梔向她豎了豎大拇指。
年三十,一家三口久違地聚在一起吃飯。一桌子全是南梔愛吃的,或許會長肉,但是南梔決定要吃到撐。
“梔梔啊,我看網上說明星都是吃青春飯的,你要是在定海待的不開心就回家好了,爸又不是養不起你。”南父喝的臉微醺,開口便說道。
南母這次倒沒反駁南父的話,附和著說:“是啊,我和你爸看到前段時間那個什麽緋聞了,網上有些人說話太過分了!”
南梔心裏一驚,她平時最怕的就是父母看到那些惡評,沒想到還是攔不住。
“都讓你們別看網上那些評論了,生氣傷身體。”她無奈道。
“忍不住嘛,那些人憑什麽罵我女兒啊。”南母嘟囔著,隨即給南梔夾了塊肉:“不想幹了就回來,我和你爸這水果店生意還不錯的,養活你不成問題。”
南梔心裏暖洋洋的,她眯著眸子笑著道:“別忘了我這麽多年也攢了錢的,自己養活自己也是沒問題的。”
她停頓一下,隨即說道:“我挺喜歡拍戲的,要是哪天不喜歡了,我就不幹了,怎麽樣?”
南母點點頭:“既然喜歡就繼續做吧,如果遇到什麽委屈事,別一個人憋著,記得打電話回來跟我們說。”
南梔眼眶微酸,皺著臉笑道:“媽,大過年的這是故意讓我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