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为醒目。
只是衬衫下的身躯有些消瘦，这就显得之前合身的衣服，有点大。
聂晚笙想，她当初为什么会对他如此着迷？
爱他十年，最终爱到没有自我，失去生命……
脚有些站不住，聂晚笙想逃！
她并不愿意和顾承离单独相处！
“老师吧。”顾承离的低沉声音响起，“聂小姐，你愿意当小启的老师吗？也许，只有你，可以帮助小启走出自闭症！”
“我……”
“我会支付你工资，而且，时间自由，你随时可以进出顾氏别苑。”
“别苑？”聂晚笙说，“小启住在别苑？”
不是老宅吗？
搬家了？
顾老太太会同意？
“我打算小启出院以后，就把他接回别苑，亲自照料。”顾承离说到这里，眉眼浮现哀伤，“但小启很排斥我，厌恶我，他不会愿意留在我身边的。如果你在，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顾修启最信任的奶奶和沈心悠，都是住在老宅。
所以，他是肯定不会愿意和顾承离，单独住一起的。
但顾承离想把他带在身边，开始慢慢的修复父子感情，培养感情。
虽然过程很难，可是他总要去试一试。
苏佳梦恨他，到死都恨他，他不想儿子一天天长大，恨意也一天天加深！
孩子，总归还是要待在父母身边的。
聂晚笙更心动了。
她可以随意自由进出顾氏别苑，那就更容易探取顾雪漾的消息！
她想做的很多事情，也方便很多！
而且……工资！
“不知道顾总出多少工资？”聂晚笙忽然一笑，“我是个俗人，比较喜欢钱。它是万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