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而知。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聂晚笙走到苏佳梦面前：“什么是死亡？被人彻底的遗忘，才是真正的死亡。从此这大千世界，无人再知聂晚笙。”
“我会代替你，好好的活下去，不会有轻生的念头。”
“无所谓了。”聂晚笙轻笑一声，“不被爱的人，没有存在的必要。我再也不出现，对顾景烨来说，才是一桩好事……他不愿见我。”
“他对你有愧，心里不安。”苏佳梦说，“他跟我提过，他负了你，对不起你。”
“说这些没有意义了。我爱他掏心掏肺，到头来一无所有。而你顶着我的皮囊，却收获了他的全部爱意……”
不是聂晚笙长得不好看，是她从来不是他喜欢的性子。
苏佳梦还想说什么，身子一轻。
她猛然睁开眼睛。
“醒了？”沈心悠说道，“起来，吃点东西把。”
头有些疼，聂晚笙按了按太阳穴，坐了起来。
“天亮了啊……几点？”
“上午十一点。”
“我睡了十多个小时。”
沈心悠很严肃的说道：“不，是快三十个小时。梦梦，你是前天睡下的。”
她错愕的张着嘴。
“我吓死了，生怕你就这么睡过去，隔一会儿，就探探你的鼻息。”沈心悠拍着心口，“好在你一直都有呼吸。我像个采花大盗似的。”
聂晚笙笑了起来。
“梦梦，我熬了粥，你多少吃点。”
“你还是叫我……晚笙吧。”她笑笑，“苏佳梦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