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吗?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
“我现在很好,医生说了十天半月的说不定就恢复视力了。”
直接或间接造成她失明的原因,比如埋棺材里这个事情,还是不要再提了,她连伯父伯母都瞒着没说。
迹部景吾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好几天了,你现在才告诉我??”
迹部景吾抬手挂断的动作停下,嗓音带了几分疑惑,“怎么了?”
“我应该是在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的。”而不是在大洋之外,一无所知。
只一息时间,迹部景吾如坠冰窟,呐呐重复道,“你说.什么??”
真田苓加重了暂时这几个字,重点是暂时。
“现在就是那个时间到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医生也说了这是好消息,在医院输液静养就好了,你也别担心啊。”
迹部景吾终于回过神来,狠狠按压了下太阳穴的位置,“你失明有几天了?除了失明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情况?”
真田苓从他颤抖的音节里得知了他的情绪,只得重复了一遍。
迹部景吾眉心微皱,不知为何,他心底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来,可能是以往真田苓说出这句话时,后面带来的总是他不愿意听到的消息吧。
对面老半天没说话,只有不断加重的呼吸,真田苓找补了几句,“你不是知道吗?我的脑子里有点儿问题,那时医生就说未来某个时间会出现暂时失明的情况。”
真田苓:“我有件事需要告诉你一声,你先听我说。”
几天了啊,这倒是个好问题,真田苓含糊了下时间,“有个两三天了吧,具体的我也没记,之外就没什么事了,都挺好的。”
真田苓认真想了想,还真没有害怕,“还好吧,一点点,毕竟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了。”
“我现在没什么事的,你真的不用太担心,说不定等你放假回来我就好了。”
迹部景吾这会儿倒是觉得自己眼睛涩疼起来了,放假回来??
难不成真田苓还以为他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还能坐住吗,还能继续上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