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苓走路姿态自然,不疾不徐,“爷爷,我回来了。”
真田苓其实没在家呆多久,也就是个周末,然后就在开学的前一天返程了。
阿大都被真田苓这学习的劲头镇住了,晚上还特地做了个夜宵过去。
幸村精市站在树荫下,看见他们过来了才往前迈一步,走过来的瞬间比当空的阳光还要耀眼,美人如斯啊。
老人家年纪大了,苦夏,原本就睡不好的,不能因为一些小事情再大老远的过来,还要住医院啊,未免太折腾人了。
住院出院都是熟门熟路了,收拾东西也方便,再说了也没多少东西留在这里。
两人并排一块往外走去,真田弦一郎顺口问了句,“怎么样?”
真田苓更是没意见。
真田惠子眼中有几分激动之色,“都好了吗?眼睛恢复正常了是吗?”
真田苓知道爷爷的脾气,又跟一旁的真田惠子打招呼,“伯母,日安。”
幸村精市扬唇微笑,“弦一郎,苓,日安。”
不清楚始末,好像是两拨人马,周围的那些跟班们叽叽喳喳的吵闹不休,老板倒是想来中和调节,和气生财,但就是没人听啊。
这要是富家子弟的话,认识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就再正常不过了。
真田苓还不至于生出什么别的想法,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看看又不犯法的。
真田苓第二天开课后就彻底陷入了学习的苦海中,白天学新的,夜里补拉下的,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
幸村精市眼底也有些不愉,出来吃个饭却碰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确实不痛快,“好。”
专业课考完时间就没那么紧张了,剩下的都是小意思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真田苓从专业课的考场出来后,着实松了一口气,这把稳了。
真田苓住院的时间可不短,伯父伯母还有哥哥时不时的还过来看看,她爷爷是在家里一直静等着的,真田苓要是出院了还不回家,真就是想要挨揍了。
真田苓一开始的计划是及格就行,她这个人不挑的,要求也不高。
但后来她发现,要是不考个a+,跟哥哥他们一块走着都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学都学了,就努力尽到最好吧。
真田苓:“还行。”
她还是一个大学生,缺了的课时都需要慢慢补回来了,再过几周还有考试,真田苓不想尝试挂科的滋味。
真田苓无心听他们寒暄,一般这种时候真田弦一郎都会替她挡了的,正常情况下,对方虽然好奇也不会多问。
真田弦一郎不耐烦这些像是帮派的做派一样,“要不要换一家店。”
“哥哥。”
行了,没什么问题后松野医生也不想再看见服部平藏那张木人脸,没好的时候净是对他放冷气了。
真田弦一郎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将真田苓挡在身后,声音带着警告,“寺泽君。”
寺泽野就跟没听见一样,错开一步继续盯着真田苓,没错,他不会认错人的,就是她。
真田弦一郎脸都黑了,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的人,教养被他自己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