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回真田苓的住所,这好几天没住了,也没个保姆在,床单什么的别在落灰了,收拾起来也麻烦。
迹部景吾反问,“为什么没有相守这个选择。”
“不知道。”
真田苓:“没事儿,随便闲聊两句,”她避开这个问题,转向迹部景吾的靶子,“厉害啊你。”都是十环。
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啊,掰着手指头算,他想要订婚的日子居然还有一年多。
真田苓伸手在他脸颊上轻捏了一下,“至于吗你。”
她对左手很自信,不用看靶子就知道是十环,说神枪手那太夸张了,但也不会太差了就是,毕竟那时候隔段时间就有比赛的,成绩太难看说不过去。
听起来有点儿像。
珍宝被人窥觊,是守护者的无能,而非珍宝的过错。
真田苓反应了一会儿,“景吾,你在说情话吗?”
就是饭后迹部景吾有些磨蹭,这时候再回神奈川可就太晚了,夜色渐深,折腾来折腾去的也不太好。
好吧,有些事情确实不好在监控下进行。
迹部景吾眼中的情意都快要溢出来了,眼不眨的盯着真田苓的侧颜,这样状态下的真田苓,好像有一种更为吸引人的魅力,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
真田苓挑眉,“可以啊,满足你。”
这样炙热的视线,真田苓就是瞎了也能感受得到,“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开木仓对她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她对木仓的熟悉程度跟迹部景吾对网球的熟悉程度是一样的。
靶纸换了好几张,等他们从射击馆出来后天色都暗下来了,迹部景吾带着真田苓去吃大餐去了,射击也是一个体力活。
所以,考虑到所有的因素之后,迹部景吾诚心诚意的邀请真田苓今晚在迹部宅将就一晚。
真田苓:“.”
她就静静地看着迹部景吾在胡咧咧。
迹部景吾回以一个单纯无辜的微笑,他就是一个提议而已,可供参考,当然如果能实行的话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