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永嘉帝冷哼一声,扶着沈千昭,往屋里头走,“这些日子在庄子里住得可还习惯?”
沈千昭嘴角弯弯,只觉父皇的手,格外温暖,“回父皇话,永乐在此,一切都好。”
能看着父皇,皇兄好好的在眼前活着,她的心里,情绪难以抑制。
沈千暮紧随其后。
沈千行眉头紧蹙,狐疑的盯着沈千昭的身影,这个人,是沈千昭吗?
可若是旁人假扮,又怎么会扮得如此像,尤其是方才那装模作样暗踩自己的话,怕是除了沈千昭这个贱人,也没人说得出这些贱话了。
沈千行衣袖下握拳的手青筋爆跳,只觉被甩了。
还在这,看着沈千昭这个贱人耀武扬威,着实碍眼。
他当即挥袖离开,连礼节都顾不上,气势汹汹走了,仿佛要回宫去找人算账。
此时,屋子里,沈千昭接过采秋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嗓子这才舒服了些,看向永嘉帝和沈千暮,“父皇和皇兄今日怎么会来?”
永嘉帝轻咳一声,“你来山庄也小半月了,也没个消息递回宫。”
一旁的沈千暮倒是实话实说,“二皇弟嚷嚷着要来,便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