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恨司徒家的每一个人,他永远也忘不了母亲鲜血喷到他脸上的那一幕,向来美丽优雅的脸孔在一瞬间狰狞,口出最恶毒的诅咒──
不、得、好、死!
母亲临终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镌刻在他心版上,永生难忘。
“小晓,你有不得不做的事吗?”为了让所有人都痛苦,他做了。
一声小晓,她心扉跳了一下。“学长,我们可不可以别提太沉重的话题,我才十七岁,不是七十岁,不想悲秋伤春。”
唐破晓作势要起身,感觉两个人的心靠得太近了,她很不安,怕听见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到时搞不好她要跟著烦恼,不得安宁。
但是一股力量将她往后拉,不稳的身子跌入一具厚实的胸膛,难以言喻的异样感受由心底生起,听见两个人的心跳声卜通卜通地跳著。
不自在地抬起头,她还没意会到发生什么事,唇上似乎有什么滑过,很轻,很柔,带著点轻压的温度……
蓦地,两眼瞠大,她慢半拍的察觉到自己被吻了。
“你……”
“陪我。”
双臂迅速收紧,将怀中想开口的人搂进怀里,话到嘴边的唐破晓瞧见他眉间的疲累,竟不忍责怪,由著他沉淀心里的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