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破晓是有那么一点点心虚和不安,她压根不知道能跑能跳的司徒悔身体状况其实不太好,平时她还跟他闹著玩,完全感觉不出异状。
她根本没注意后方有个水池,大学部校区她又不熟,不过找棵顺眼的树在底下打盹罢了,谁知他也相中同一棵树,跟她说了莫名其妙的话,还毛手毛脚占她便宜。
“你还有脸说风凉话,人没死你好像很不满意,不然我装作没看见,你再捅他一刀。”一了百了,省得再遭她毒手。
脖子一缩,她干笑的撒娇。“杭大哥,亲爱的准姊夫,你别再骂我了,小妹知错了。”
“真的知道错在哪里?”他很怀疑,唐家人一个比一个古怪。
“当然。”她点头如捣蒜,果不其然说出令人吐血的话。“下次我会找个地方弃尸,绝不敢再来麻烦杭大哥你。”
瞧!她多有诚意,怕打扰大姊、大姊夫的恩爱时光,虽然大部份时间她这个准姊夫总是气呼呼地,将“水性杨花”的心爱女子从别的男人身边拉走,咆哮著要掐死她。
一间大医院的名医沦落为小小的校医,想想也真可怜,为了看住他的宝贝甘愿抛弃自尊,和一群无威胁性的小丑争风吃醋,他的牺牲不可说不伟大。
“唐破晓,你真的很欠揍。”杭纵天冷眸一瞪,对唐家人的无赖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