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咧!我们总要让他瞧瞧他造成的后果。”她又不小心跷课了,希望老师不要太想念她。
梅雨葵皮笑肉不笑地将手往她肩上一搭。“唐同学,这表示我们要宣战了吗?”
“有何不可?”她很无赖地笑笑,拎小鸡似的把肩膀上的手拎开。“你们也该动一动了,混吃等死是非常要不得的心态。”
“你说的这人听来很熟悉。”不就是她自己!
所有人是动起来了,但不是搬桌子、打扫里外,而是各自找个舒服的位买窝着,有的和花萆对话,有的躺在沙发上打盹,有的将脚搁在椅背,背靠墙倒着打电动,有的用蒲扇帮鱼儿摄凉。
他们是什么人呀!学生会的重要干部哩!还怕找不到人来服役吗?自告奋勇来打杂的杂工多到得领号码牌,以服侍他们为最高荣誉。
因此这边三三两两的抬花盆,那边五六七个合力扛石桌,前头是拖地的小妹,后面是用牙刷刷地板缝隙的大帅哥,趴着清鱼缸是某某总裁的独生女,抢着洗窗帘的某财团的继承人。
也就是说除了他们以外,每个自愿来帮忙的学生都是身份显赫,富贵难挡,家中资产没千亿也上百,个个是衔着金汤匙来投胎的小姐少爷。
到底高中部学生会的成员有什么魔力让人前仆后继、愿意肝脑涂地的死忠追随呢?那就是秘密了。
“司徒学长,灯泡坏了,麻烦你瞧一瞧。”人都送上门了,不利用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