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结缟二十九年的老夫老妻,纵无男女之爱也算是亲人了,他不会真的置之不理。
她抽抽噎噎地低诉,“我刚接到大哥打来的电话,他说公司的资金一夕之间被掏空了,不得不宣布破产倒闭,还欠了一大笔债务。”
“是吗?”他毫无讶异,只感慨地一叹。“他们扩充太快,野心太大,还没了解对岸的政商形势便贸然进军大陆,我早猜到撑不了几年。”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像有人刻意搞鬼破坏似,一下子就垮了,让人措手不及。
“你早知道为什么不警告他们?”她不禁怨起丈夫,认为他故意放手不管。
“我说了,可没人肯听,反笑我太保守,要赚大钱就要敢冒险。”他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好任凭他们去闯。
司徒京兆疲累地揉揉眉心,看起来有些精神不济,才五十五岁的他在这些年急速苍老,外表看来已像六十好几,背也稍微驼了。
司徒家表面上相安无事,私底下暗潮汹涌,他也感觉得到这股不平静,他极力地维持,勉强不让一个家四分五裂。
“爸妈当年对你有恩,帮司徒家渡过难关,这回你也帮他们吧!不能见死不救。”她担心的是娘家若没法振兴,她的下半辈子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