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会的范丹提忽然打了个喷嚏,他看向温度固定在二十五度的冷气,心想著是不是感冒的前兆。
向来心性极淡的司徒悔看了白清霜一眼,随即温润扬言,“这件事不能全怪别人反应过度,令妹的言谈确实有失公允,换成是你,你能忍受这样的羞辱吗?”
不错喔!没偏袒一方。星眸轻漾亮彩,唐破晓难得用心地眯眸斜睨著一个人,黑夜般深的眸心透出一丝玩味。
白清霜的神色微蒙冷意。“我要你说句公道话,不是抨击小雨的过失,你也看到他们做了什么,难道不该受点责罚?”
“罚?”他摇摇头,面容平和。“我有什么资格责罚人家?我们不是高中生了,管不了高中部的事,令妹若觉得受委屈,可以向训导处提出申诉,由师长们去决定他们该不该受罚。”
“你……”他居然不帮她,反而维护外人?“我是你的女朋友,就算帮我一个忙也不成?”
压低音量的“女朋友”三个字,令司徒悔眉间多了三条厌烦的皱折。“若我不能公平的对待每一位同学,那么我就不配当学生会会长。”
“司徒悔,你就不能为我循私一次吗?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你就为我做一件事会怎样”她从没求过人,且气他不肯为她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