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不,我只是不爱了,没办法再给她她想要的。”
目的已达成,没有利用的价值了。
“如果我保证不再和她联络,从此远离她,你是不是就释怀了?”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问题是你做得到吗?”司徒悔在心里讽笑,以看到他的痛苦为一快事。
他就是要折磨他们,让司徒一家不得安宁,永远背负着不堪的回忆亏欠他,任他予取予求,最后所有人都不快乐,抑郁一生。
杀人凶手不能得到幸福,他不会让母亲自死,她的怨、她的恨、她的不甘,身为儿子的他会一一替她讨回。
“我……”他能吗?司徒庆自问。
司徒悔幽然地叹了一口气。“只要清霜的一滴眼泪,一声低泣,不论你和她相隔多远,你还是会拼命赶到她身边,给她慰藉,陪她度过低潮。”
人性的弱点拿捏得分毫不差,他花了三年时间挖了坑让他们跳,岂会容许有脱逃的机会。
深吸了口气,司徒庆强忍椎心之痛说道:“我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让她再也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