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把年纪,她还是害怕丈夫的狠心离弃,即使儿女都大了,她仍当丈夫是天。
“帮?”他叹了一口气。“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咦,公司也出事了吗?”瞧他一脸心事重重,她抹抹泪关心。
“有人大量抛售公司股票,股价如今一路下滑,几乎跌到谷底。”股东们睑全绿了,直说一张股票不如一张纸。
“什么,真有这种事?”为何她毫不知情,每天还和一群阔太太打牌、喝茶、逛街。
司徒京兆肩膀重得抬不高。“再这么下去,我们也会步你娘家的后尘。”
他老了,也不求什么,就算银行存款变少,大不了学老朋友上山种果树,当个与世无翠的老果农。
“孩子们知道这件事吗?”他们多少也能帮上一点忙。
他摇头。“最近这几个孩子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个个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