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无奈地摇头。
比赛正式开始。我牵着小白站在斗狗的正中央
藏熬望着小白,抬起前肢露出锋利的牙齿狂吠。
小白表现得非常安静。根本没把狮子的张牙舞爪放在眼里。
“开始!”裁判发出了比赛的口号。
我松开了小白颈上的钢索。小白一动不动。狮子张开满是利牙的口,向小白冲了过来,眼看就要咬住小白。一道白影在空中飞过,小白已稳稳地骑在狮子身上,像一个高级骑土骑在一匹烈马背上,尽管烈马如何挣扎,想甩掉骑手,但骑手稳稳地贴在马背上,无法把骑手甩下背。狮子没想到小白闪电般地躲过自己精准的扑咬,反而骑在自己的背上,两条前腿像两根铁链紧紧地缠住自己的颈部,任凭它如何翻滚,小白就是不下来。气得狮子不断地狂吠、跳跃无法让小白脱离自己。狮子虽然凶猛,力气远比狮子大,可是,高大勇猛的狮子在小白面前,它的看家本领在小白身上丝毫不起作用。台下的观众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训犬师望着狮子不断地指手画脚,都没有起丝毫的作用,不断地在斗狗台上走来走去,一脸无奈的神情。
突然,小白发起了攻击,死死地咬住了狮子的颈部,痛得狮子发出了一声声哀嚎。鲜红的狗血透过浓密的黑色的狗毛流了出来。
狮子的哀嚎渐浙地低了下去,这时,训狗师走到我身边,求情说:“解放军同志,我认输,请制止你的小白放了我的狮子!”
我见训狗师态度诚恳,大声喊:“小白,放了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