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训练科目早就远超一般的野战部队。多种机型、伞型的空降科目训练、直升机小速度跳下、海上武装泅渡、潜水特种射击、孤岛生存等10多个容纳海、陆、空不同科目的高强度训练,每天都在我们的生活中上演。
像是越野、攀登、泅渡以及射击,都是我们的基础课目,而通常在夏天进行的万米游泳训练,更是让他们置身孤岛,同炎热与饥渴、绝望与体力做抗争。
上天、入地、下海,他们必须做到无所不能,每年都要有一半的时间用作跨专业训练,从而得到一兵多用、一专多能的特战队员。
那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场面,早就让我们习以为常。泥潭铁丝网障碍,灌满泥浆的坑道与铁丝网间,仅能供人抬起头,而上面却还挂满了动物的内脏,以及模拟人体的断肢。而在这其中,还有着顺延铁丝网一路燃烧的烈火,头上还要顶着空爆弹炸裂的响声。
所有作战队员不能有一丝的犹豫与胆怯,必须全副武装进行爬行穿越。这种难度下,想要完成任务十分艰难,那种来自体力与心理上的高压,始终都在考验着他们。
这种高强度的训练,只是在成为“猎人特种队的一员时,才会经历的,他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特战学员中精英中的精英。
我和苏月分到一个组,我笑着问她:“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填写连男孩子都畏惧的学院?你真傻!”
苏月嗔怒道:“都怪你,我才不傻,你才是最大的傻瓜。放着清华不读,来这受苦。”
“你后悔了?”
“我不知什么叫后悔。”
“好的。新的挑战又来了。
几乎缺乏睡眠和补给的条件,一切都要靠自己解决。对于这些参加选拔的每一个队员来说,吃喝拉撒成为一件难事,没办法的情况下,一切能生吃的东西都成为了他们的食物。况且还需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长途奔袭、战地侦察等。他们需要保持体力。
我们这些刚从学校来到学院的学生兵,没想到训练如此严酷。我们的半只脚,仿佛踏入了“地狱”。
像引导打击、特种破袭、要点夺控、应急救援、斩首行动,哪一项不是可能会要命的任务?
但我们总能够出色地完成。
我们每天都要进行不低于16小时的高强度训练,在战俘训练、求生训练等训练模式中,还要遭到捆绑毒打、扔到河中甚至是活埋。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心理上,都要忍受极大的折磨。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真的到达战场上的那一刻,这些队员们的性命便掌握在自己手中了。只有在这些“非人般的折磨”中活下来,才能适应真正恶劣的战争环境,完成那些带有极限挑战的任务。
我们这支刚从学校出来的猎人队伍,是真正的各军各兵种的“拳头”力量,这些荣光给我们带来的,只有更高强度的训练与摧残,因为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守住当今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那种在我们生活中堪称魔鬼般的残酷,对于我们这些猎人特种兵来说,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
集合都没有哨音,有的只有枪声,更多的还是瓦斯。我们只能用毛巾捂住嘴巴,衣服都没穿好,就要提着装备往外冲。哪怕是夜晚,亦是如此。
烈日的炙烤下,队员们还要顶着前方的强劲扫射,扑向那些早已为他们设置好的重重阻碍。
8个人合力举着1600斤重的冲锋舟完成30次下蹲,匍匐通过30厘米低的4道铁丝网,紧接着冲进15米深的水坑,挺举弹药箱30次。从水坑出来,还要穿越前方正在滚滚燃烧的火墙,高3米长30米的麻绳桥,2米深的蚂蚁洞,20米的长潭
这些还都只是我们的必修课。
在这场训练中,所有队员还不能够有丝毫的停顿,只能义无反顾地往前冲。
这让队员们直接来了个全员换皮,不少人都会被晒得皮开肉绽。这导致很多人的背上流脓生疮,到了夜晚难以入睡但第二天,他们还是会强打起精神,开始第二轮的残酷训练。
在生存训练中,蛇虫鼠蚁都是大餐,只要是毒不死人的都恨不得抢来吃。
草、树叶、蚂蚁、蝗虫,都是队员们进口的食物。
时间长了,也就见什么吃什么了。
高强度的残酷训练,加上各种异样的吃食,本就让我们苦不堪言。可偏偏我们身处的环境在夜间也就只有零下10摄氏度,还要在凌晨3点的时间里泡在水坑里。
猎人行动终于结束了。苏月和小白出色地完成所有的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