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忘了谁抵着颗跳蛋肏进去震子宫,绳子都缠成一团被泡在里面,最后怎么都拿不出来,说要余知瑜去医院做手术取,吓得余知瑜蹲在地上按着肚子努力排了好久,跳蛋滑的在宫口那圈肉环来回打转就是不出来,最后又被肏的更深,还好有截绳头被捏了出来,才不用余知瑜去医院丢人。
眼下穴还被踩着,余知瑜蹙着眉,坐在地上手撑着缓慢后退,疼的龇牙咧嘴,才把自己的小屄从皮鞋下解救出来,地上已经有了个鲍鱼样的水印。
瘫坐在地上喘了口气,余知瑜抬头看,蒋宸居然在他面前睡着了,看蒋宸这个疲惫的样子,应该是一直加班连轴转到现在。
余知瑜自己提上裤子,拿了纸巾蹲着把地上一摊水迹和蒋宸的皮鞋尖仔仔细细擦干净,再把蒋宸的鸡巴放回去裤链拉上,从卧室拿了条毯子回来轻轻给他盖上,可怜美人被凌虐至此,还要把罪魁祸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去厨房漱了口喝完水,余知瑜扶着墙去浴室洗屄,内裤已经湿哒哒的,被他丢到了一边。余知瑜坐在马桶上岔开腿,拿了一旁的淋浴头对着小屄冲,被折磨了一晚上的屄松松垮垮的,嫩肉全部翻出,阴蒂也在外面肿着,鲜艳的红色被白皙的腿根呈的更为娇艳。
不过一晚上,皮鞋底印在上面,戒尺痕陷在里面,穿环洞留在外面,以前没开苞时就是条小缝,埋在耻毛下面藏的严严实实,余家把余知瑜当男孩子养,余知瑜自我认知也是这样。
自从进了蒋家魔窟,下体被剃的干干净净供两兄弟随时亵玩,小屄被入过各种器具,天天吃粗长鸡巴,现在就算余知瑜合拢腿,那馒头逼也看的清清楚楚,屁眼也连带着被捅的烂熟,一翘屁股,两穴都自然嘟起来供男人采撷。
扭着屁股挨肏的时候,余知瑜一低头就能看见男人们的鸡巴整根捅进身体里,囊袋啪啪打在屁股上,认知错乱中常常禁不住想,男孩子怎么会吃鸡巴呢?
这时蒋宸再哄人说些自己是小母狗、骚婊子之类的荤话,蒋昊在下面把肉缝撑开逼着余知瑜看,让余知瑜屄里塞满东西从楼下爬向楼上,日复一日把小少爷的自我认知扭成下贱的性玩具。
余知瑜就这样被迫感受屄穴被一点点催熟的过程,看着它越来越肿大,从微不可查的肉缝长成凸起的小馒头。
闭上眼睛,余知瑜强行止住发散的思绪,曾被24小时监禁调教的可恨之处就在于去人格化已经渗透进了余知瑜的思想,打下钢印。身体各处形成肌肉记忆,让余知瑜无意间磨下腿都能条件反射式的执行曾经的指令。
余知瑜狠下心调高温度,让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小屄,痛感才止住小腹的热意,洗干净屄,换上新内裤再回卧室,余知瑜看见蒋昊的眉头紧皱着,感觉人要醒了,连忙钻回蒋昊的怀中,不然等他醒了必然有的折腾。
这两个混账东西把余知瑜彻底改造成见到鸡巴就流水的小婊子后对余知瑜的戒心明显降低不少,余知瑜也想过逃跑,蒋家人的手段再厉害,余知瑜不顾后果又能怎样。
是余知瑜自己已然破碎,这才是蒋家兄弟的攻心计,熬鹰不过如此,折了鹰的翅膀,挂上几道锁链,两个人轮流监视,正常人怎么跟变态熬,还是两个。
碎就碎了,现在的蒋宸与蒋昊只要余知瑜留在身边的结果,别的都无所谓。
想离开,余知瑜只能等两混账主动放过,以前不是没跑过,提心吊胆的防着两兄弟找来,余知瑜自己先在黑暗中崩溃。抓回去之后又套上更重的枷锁,几次下来,两兄弟让余知瑜听到“跑”这个字眼就发抖。
蒋昊没有醒过来,余知瑜老老实实靠着蒋昊的手臂,心里琢磨着如今他们二人同时默许给余知瑜一点点自由活动的空间,是不是快要玩腻自己的征兆。
五年了,从蒋宸第一次强暴他开始算,余知瑜自觉已开始看到一些曙光,他不是鹰,只是在捕食者鼻息下吊着一口气求生的麻雀,鹰会被熬死,余知瑜还能苟且偷生,他绝不要一辈子跪在男人胯下做见不得光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