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陈玄淡笑着先行开口。
“一介魔物，有什么味道?”萧渊自嘲冷笑一声道。
举起两杯玉泉神酿，陈玄站起来走到萧渊身边，道:“从前你的身上可没有这么浓重的血腥味和杀气。”
陈玄递过去一杯酒，道:“这半年你心里也不轻松吧。”
萧渊接过酒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怎么会不轻松，斩杀人类不知让我变得多快乐。”
“不。”
陈玄摇摇头，道:“你没有之前我们在这里喝酒的时候开心。”
“过去很久了，我都忘了。”
萧渊轻声道。
此前知己两两相望，彼此都有很多话想对对方说。
但怎么可能会忘。
低头吸了口气，萧渊再次抬头看着陈玄，“来之前还在想今天怎么面对你，不想你都准备好断绝酒了。”
明知道陈玄不是这个意思，萧渊还是这样说着。
他举起酒杯，对着陈玄，道:“这杯酒就当我们的断绝酒，饮下此酒，往日的对酒当歌日月星辰就烟消云散，你我二人恩情便一刀两断。”
说罢，不等陈玄反应，喝下了那杯玉泉神酿。
陈玄摇摇头，将酒倒在了地上。
萧渊一咬牙，将酒杯摔在石床上，琉璃夜光杯摔的稀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话音落下，陈玄还是没有与他过招的意思。
“我听你说过，魔族从来不主动攻击人类，我也是，从来不主动攻击别人。”
说着轻声一笑，道:“你知道的，我这么强，不屑于主动攻击。
人类伤害你太多，我没有办法阻止，而现在我身为人类，还必须和你有一场大战，我想你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
萧渊，你既然已经杀了那么多人类，面对我也别例外了，我除了强大一点，也是你对立面的人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萧渊大喊:“玄天帝，受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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