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流程，明明已经是第二次了，可总感觉是头一次似得，坐在摄像机前，周清哲一直在看阮翎月。
最后摄影师大哥都看不下去了：“那个……先生，你得看镜头才行。”
周清哲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向摄像机。
摄影师大哥：“……”
工作好难。
阮翎月低下头，握住周清哲的手，重新对着摄像机扬起了笑容。
摄影师大哥连忙道：“诶对对对，很好，先生你头离太太近一点……”
出了民政局，阮翎月正在看结婚证上面的照片，抬头时，却发现周清哲正在看她。
阮翎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有什么脏东西，她小声道：“怎么了？”
周清哲道：“我觉得，你笑的似乎没有和我离婚那天开心。”
阮翎月：“…………”
他可真会煞风景。
阮翎月默了默道：“那不然我们再进去离……”
她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结婚证就被周清哲拿了过去，和他的一并揣在衣服口袋里：“永远没有这个可能。”
阮翎月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扩大，眼睛里盛满了明媚的光。
远处，太阳正好升起。
周清哲眉梢微动，忽然开口：“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嗯？”
“你现在看起来，确实要开心的多。”
周清哲说完，牵着她的手往前，薄唇微勾：“走了，周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