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江上寒，他在清理完了江家人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太爷爷和你父亲。”
江初宁复述完之后，阮翎月想了想才道：“你相信他说的？”
江初宁怔怔看着前方：“我也不知道……可是那天，江上寒居然承认了，那些族老的死和他有关。”
“和他有关？”
江初宁点头：“虽然是二叔动的手，但是听他们的意思，江上寒明明提前知道这一切，却没有阻止，甚至……”
江初宁也不知道，在这里面，江上寒具体还做了什么。
她又喃喃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本来以为，他不是传闻中的那种人，我之前都误会他了，可是没想到，他真的那么可怕。那些族老是很顽固，思想守旧，可是我们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怎么都不该……”
“宁宁。”阮翎月打断她，“你确实对江上寒有偏见。”
江初宁愣了愣，歪着脑袋，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阮翎月缓声道：“即便真的是你的那样，江上寒明知道江云逐会杀那些族老，但他却没有动手阻止，在这件事上，他是有不对的地方，但你却混淆了一件事。”
“什么？”
“人是江云逐杀得，不是他。”
阮翎月道：“我没有为江上寒开脱的意思，只是如果没有江云逐策划这件事，他也不会将计就计。你可以怪江上寒没有去救那些族老，但是你要清楚，真正杀了他们的人，是江云逐。”
江初宁懵懵懂懂道：“我明白了……”
阮翎月没有去跟江初宁讲那些复杂的江家势力，那些族老也都已经去世了，再去争辩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她也从来没有觉得江上寒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大好人。
好人本来就不多，包括周清哲，包括她，都算不上。
这个世界上本就是如此，每个人都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去筹谋，去精心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