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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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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躺在房梁上,

听着外面孔江的声音,把玩着剑舌问:“主上,要杀吗?”

他问的是阴魂不散的孔江。

任柯靠着窗坐,风吹乱他的头发,

他两手搭在桌上就是不理乱发,

还是沐轩看不下去了,给他撩了撩,

替他回答,

“不杀。”

醉仙要是死了,估计更激起那些武林正派的菩萨心肠了,

到时候众人一心,

可是个大麻烦。

“冷玥,

放点消息,

试试李诚是看重他的名利还是妻儿。”

“是。”

冷玥离开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沐轩,

后者却浑然不知。

任柯撑着脑袋正要昏昏欲睡,

门外就响起了声音。

“徒儿,

徒儿……”

晓月酒馆是祁山在衡城的暗线,孔江虽然入住其中,

但因为任柯不走常道,

所以不知道他住哪间,每天不是在大堂等就是在廊上喊。

任柯头疼不已,对着房梁说:“阿言,他交给你了。”

“好。”

话音刚落,房梁上的人便跳了下来,他掂了掂手裏的剑,

抬手开门时沐轩吩咐:“等一下,留他性命。”

阿言点头示意听到了,

然后继续开门出去。

黄昏时分,冷玥回来禀报。

“主上,人都已经安排住在了城外,按照你的吩咐扮成了江湖人士和土匪了。”

“嗯。”

沐轩突然的想起李欢,不知道柳絮怎么样了,扭头问,“冷玥,小絮那怎么样?”

冷玥微微一怔,沈声回答:“她很安全。”

从她那张冰山脸实在是看不出一点端倪,沐轩再问,“慕殊荣呢。”

“宫裏线人传来消息,他正和安家作斗争,之前的宁贵妃家人也在纠缠要事实真相。”

任柯从袖口裏取出一块碧玉色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条腾飞的龙,他食指挑着挂绳,眼神冷漠,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多给他放放我的消息,尤其是当着熠王的面。”

冷玥静静地看着在空中旋转的玉佩,一时忘了回答。

这玉佩还是上次顺的,这天子的东西可不能乱扔,留着总会有用的。

任柯将玉佩收回,抬眸看了一眼冷玥,冷冷的吩咐:“看好小絮,”

冷玥猛然回神,“是。”

月黑风高,正是最安静的时候,任柯却难以入眠,眼睛直楞楞的看着月亮,手指摩擦着衣袖角边。

“砰!”

砸门声震动,沐轩惊醒过来,起身看到,孔江衣衫褴褛的走近,嘴裏不满的嚷嚷:“徒儿,你太狠了!这小子差点让我脑袋搬家。”

他口中的小子此刻被他夹咯吱窝下面,正艰难的往裏带。

阿言脸色铁青,虚弱不已,跌坐在椅子裏,朝着任柯哼道:“属下办事不利,请主上惩罚。”

他鲜少这般认真,任柯微微皱眉,还没说什么,就见他突然的捂着心口吐血了,血液是黑红色的。

任柯心跳顿时漏了一拍,立即蹲下给他把脉,眉头紧皱,将阿言放靠着桌角,然后起身抽剑指着孔江。

孔江吓了一跳,连忙闪到一边,叫冤枉。

“……不是我,真不是我。”他突然的想起了什么,看着阿言惊叫道:“刚才有人对我们放暗器,原来是这小子帮我挡了啊。”

阿言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发紫,艰难的说:“不是他。”

沐轩按下任柯的剑,现下先救治阿言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任柯扶阿言去床上躺着,看他肩上的血迹,忍不住的低声怒骂:“蠢货。”

比起孔江他更重要啊!

将人扶上床,任柯给他渡气压制毒性,但阿言依旧面部抽搐,紧咬牙关忍着不叫疼。

看着床上满头大汗的两人,沐轩紧张的抓着衣角,回头看焦急不已的孔江,询问他,“看到是什么人了吗?”

孔江眉头紧皱,本就松垮的脸皱成了一朵枯黄的菊花,唉声嘆气,“太黑了,没看清。”

过了一会,任柯收手,将阿言扶躺好,脑子裏不停的回忆关于这种毒的解法。沐轩见他嘴裏念念叨叨着药名,就知道他在想办法,于是不打扰他,也不许孔江瞎问,一边给阿言擦汗,一边等他。

阿言气息微弱,“主上我是要死了吗?”

任柯垂眸回答:“快了。”

“那我的钱能不能和我一起下葬。”阿言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眼睛裏看着的好像不是人,是一个元宝一样。

沐轩真是要被他气笑了,这个时候想的还只是钱。

任柯沈默不语,沐轩给他擦完汗珠,严肃的告诉他,“不能,你死了我们就把你的钱都刮分,然后把你尸体丢到荒郊野外餵狼。”

闻言,阿言黯淡的眼神刷一下变得明亮,声音也坚定了些:“那我不想死。”

“那就给我撑着。”任柯眼神依旧平静,语气清越,只是藏在袖中的手微微颤动。

他相信自己可以护住身边的人,一定可以。

冷玥推门而入,“主上。”看到床上的阿言时顿时僵住,眉头逐渐皱起。

忽然任柯道:“寒莲。”

沐轩一怔,脑海裏闪现出无数的画面来,一时间冲击的他头痛欲裂,捂着脑袋站起来,撑着任柯问他,“北疆岭雪山?”

任柯点了点头,看着昏昏欲睡的阿言,下定了决心。

沐轩被头疼弄得眼前有些花,缓了一下,看任柯对自己欲言又止,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屁话,抬手阻止他,忽然朝孔江抱拳鞠躬。

“你这是!”孔江大吃一惊,这小子对自己冷冷淡淡,别说敬重了,眼神都懒得给自己。他又害的他身边的人受伤,这忽然对自己行礼,让他背后发凉,不无紧张。

任柯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下,伸手去扶他,却被别开,见他神情严肃的说,“前辈,之前多有冒犯,您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这个小辈计较,阿言也是为救你而伤,求您帮个忙。”

这小子态度转变之快令孔江受宠若惊,连忙将他扶起答应道,“你说你说。”

“在我们回来之前,护着他。”他回头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如今祁山的人不能轻举妄动,冷玥自顾不暇,阿言不能自保,孔江是个江湖侠客,重情重义,他只能求他了。

此时,他只能选择相信孔江了。

“好好好,没问题。”孔江连连答应,这小子是为了救他才受伤的,护着他是分内之事。就算他们不说,他也一定会救他的。

任柯眉头紧蹙,嘱咐道,“请前辈谨记,他身中剧毒,不能移动半分,可用人参吊着命。”

孔江:“好好好。”

阿言安排好了,接下来他对冷玥吩咐道,“冷玥,这一切都交给你了,祁山的人一个都不能离开。”

冷玥狐疑,“你要去哪?”

任柯不回答他,去将阎王剑拿上,沐轩脑袋又开始疼痛,他咬着牙忍着痛,小声的嘱咐她,“冷玥,你传信给瑾行让他来和你一起。记着,我们不在不能冲动,利用好安秋容,李诚便不敢轻举妄动。还有,尹悦你要註意,她和秦松有勾结,总之,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相信。”

说完,头痛欲裂,犹如被人硬生生撬开抽取其中的脑髓一般,他险些站不住,连667的话都有些听不清。

“阿轩?”任柯见他脸色发白,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抬手扶住他,伸手试探他的额头,并不烫,但脸色极差。

“我没事,就是着急了,我们走吧。”沐轩打开他的手,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伸手去他袖口掏出了刚看的玉佩递给冷玥,让她危急时刻可用来自保。

“阿轩。”任柯还是不放心他,想将他留下自己去。

沐轩一听他叫自己,不用思索都知道他想什么,直接握住他的剑,将他拉走,用行动证明他的话没用。

出了酒楼,凉风一吹,沐轩脑袋的阵痛感消散了不少,等任柯将马牵来后,正欲翻身上马就被拉住了,本以为任柯又要劝阻他,没想到他只是给自己披上了披风,将他头发理好后,伸手给他扶他上马。

沐轩看他凝重的表情,抬手轻抚他的脸颊,温柔的看着他,“不怕,会好的。”

说完翻身上马抓住了小明的缰绳,任柯抬眼看他,夜幕悄然来临,却没有掩盖一点他的光亮,无论何时何地,他的阿轩都是他的光。

策马而行,他们从未这样急切的赶过路,一刻都不敢停歇,一路上换了三四匹马跑,终于在第五天到了边境的岭雪山。

看着白茫茫的雪山,此处常年积雪不化,一年四季都是冬天,比中原的冬季还要寒凉几分,任柯回头看气喘吁吁的沐轩,他没有练武,体质比不得习武之人,不过一会就已经冻得脸色发白,却还僵直的站着,不肯对这雪山示弱,又或者是不肯表露半分寒冷,是怕有人担心。

任柯扯下身上的披风给他披上,霸道的按住他阻拦的手,系好带子后握住他冰凉的手给他哈气取暖,近乎祈求的说,“阿轩,在此处等我好不好?”

沐轩一听就要将他推开,却被他抱的更紧了,手被他死死地扣住,难以挣脱开,便张口骂咧,“任柯你是不是狗了点,回回都这样!”骂完不解气,抬脚踢了他两脚,怕他踢疼他还没敢太用力。

“阿轩。”任柯不放开他,脑袋埋在他的颈项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沈声哽咽道,“两年,我再没有一个两年了。”

闻言,沐轩停止了挣扎,静静地听着他说。

岭雪山的山脚也冷的刺骨,他们来的匆忙没有穿御寒的厚棉袄,只不过是过秋的衣衫,在这天寒地冻裏,互相拥抱稍稍抵御了些寒凉。

任柯:“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一次,我会疯掉的。”

寒风没有吹走他的话,反而寒冷的天气将他的话冻在了空气当中,在沐轩的耳边久久挥散不去,一遍又一遍的让他回想起任柯手腕上的伤痕,他身上密布的疤痕,还有他一次次毒发的样子。

每一次回想起这些,心就像被小刀一点点切割一般,恍若回到了被主系统惩罚的黑暗当中,痛不欲生,犹如身在炼狱。

“等我。”任柯念念不舍的松开他,仔仔细细的给他系好披风,给他戴好帽子后才放下手,朝他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后,握紧阎王剑毅然转身往岭雪山去。

沐轩看着一片雪白的苍穹中,他一身黑衣,手握长剑,行走在其间,犹如一只缥缈的蝼蚁在爬往高耸入云的天阶,有壮志凌云的高阔,又有蚍蜉撼树的肃穆。

他认识的任柯,从来都是一条独木桥走到黑,绝不回头,绝不会后悔,绝不认命,因为他是这样的任柯,所以更叫人心疼,叫他躲不掉,忘不掉,甚至连劝阻都觉得不配。

狂风平地而起,漫天飞雪,刺骨的寒意袭来,马叫声哀鸣,雪地中留下几串马蹄印,小明似乎是受不了这大风的肆虐,狂躁不安,沐轩紧紧地的抓住缰绳,看着在雪地中身影越发渺小的人。

风停,一阵马蹄声破空而来,来人拂动空中还未沈淀下来的雪花,一身白衣几乎融于白雪之中,骏马行至他的身旁停下,马上之人不等马静下就迫不及待的翻身下马,看旁边人身边没有自己要找的人,怒吼:“他是疯了吗?”

沐轩对他的暴怒置若罔闻,满心只有任柯的安危。

墨闻发洩过后略微冷静下来,指着一片雪白的山峰告诉他,“这裏是岭雪山。”

沐轩:“知道。”

他们就是知道这是岭雪山才来的,有人用阿言的性命逼迫他们,他们别无选择。

岭雪山是陵国边境内的一片雪山,终年冰天雪地,山高不可攀,周遭百裏无一户人家,是个绝境之地。

任柯听徐岩说过,这片山上开有一种寒莲,若想治愈至阴顽疾非它不可,寒莲罕见,价值万金,因此身患寒疾,鲜有治愈者。

越往上风雪越大,难以站立,任柯用剑插在冰雪裏为自己开路,在祁山那些年,他不服管教,被下毒控制,其中就有至阴至寒的毒物,几种毒素相互制衡倒没让他毙命。

因母亲任琇是大夫,幼时时常给他调制养气血的药汤喝,他那副身躯才勉强扛得住毒素的侵蚀。

他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只是在这屈指可数的时日裏,他求着能与阿轩有几日闲云野鹤的日子。

如今踏足这寒气逼人的岭雪山,体内被压制着的凉气与雪山的寒气碰撞,骨头缝裏开始发寒,让他行止都痛苦不堪。

他强行催动体内的两股内息,让其在体内躁动起来,浑身发热,以抵御刺骨的寒气,又要强迫着自己保持清醒,不能走火入魔。

阎王剑出鞘,剑划破胳膊,鲜血滴落在雪白的地中,染红了白雪,触目惊心。

适当的痛感,能让他保持清醒。

狂风暴雪来袭,他的衣服都冻成一块一块的,头发上全是冰霜,脸上是细碎的冰雪,嘴唇冻住难以张开。

突然的,腿脚好像被冻住了一般,腿一下就僵直住了,整个人骨碌碌的往下滚。

越滚越快,连带着一地的白雪,任柯咬着牙低声怒喝,“啊!”

紧接着,将剑狠狠地插入雪地。

“任柯!”

一声急切的叫,而后眼前多了一只手,抬眼望去,是他那不听话的守护神来了。

任柯艰难的伸手过去,两人手才碰到一起,还未感受到对方的温度,就听见清脆的一声“咔!”

好像是冰破的声音,任柯瞳孔瞬间放大,迅速将剑拔出。

铺天盖地的冰雪袭来,任柯来不及护住沐轩,眼前就只剩下了黑暗。

冷!锥心刺骨的冷,就像很多年前一样,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恐惧和寒冷。

仿佛置身于寒冰地狱之中,骨头缝裏都在发寒,将他整个人冻住,动弹不得,难以逃脱。

昏迷间,他听到了一个沈重沧桑的声音问自己:“你还不认命吗?”

他认。

世人皆以为他在抗命,实则不然,他从未抗命,一直都是在认命。

不论是东方承业,还是任柯,亦或是活阎王,他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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