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入座的是胡云峰的私人包间。
今天来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敖洋,还有一个是北区的海关的最高级官员。
贺云峰立刻就知道,敖洋根本不是想要介绍朋友给他,而是以他的名义把这北区的高官给约了出来,要求见面而已。
贺云峰没想到敖洋这么着急......
急着掌权。
急着结jiao权贵。
贺云峰坐下寒暄了两句,在敖洋的注视下,他不得不直接的进入了正题
现在我北区的事qing都jiao给敖洋在做,以后北堂走货也要麻烦你了。贺云峰客气的跟那位中年高官喝了两杯。
替云爷办事,再麻烦都不麻烦。那位高官也捞了不少钱。
自然愿意和贺云峰合作了......
上次让你久等了,我儿子招待不周。贺云峰看了敖洋一眼,敖洋就要安静的坐在贺云峰身边,给贺云峰倒茶......
那高官笑着:我还以为是有人想吞了云爷的北堂。
敖洋倒茶的动作细微的愣住......
倒是贺云峰面色不变。
贺云峰的手,不着痕迹的,轻轻的搭上了敖洋的腿,他懒洋洋的笑声充满了成熟的韵味:哪能,你真会说笑。
那也是。
我儿子现在回来帮我打理生意,我也放心,我现在也可以享清福了。贺云峰慵懒的笑容里透着几分深意......
对方也识趣的不说了。
既然云爷这么说了,那就一切照旧。那海关高官拍了拍敖洋的肩膀,很给面子的夸奖了几句。
敖洋也很谦虚:世伯你太客气了。
世侄真是孝顺,这么年轻就替云爷打理生意了。
那多谢世伯,希望以后我们合作愉快。敖洋收了尾,他们谈得十分的顺利。
而且。
敖洋最近在走货。
却不是走的北堂的货,那批货被海关的人给扣押了,这次也一并的拿了回来,而贺云峰也没问到底什么东西。
在送那位高官离开之后,敖洋就准备送贺云峰回家,可是贺云峰却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让司机先下去......
有什么事就快说,我还要回去陪我老婆。敖洋连看都不想看他。
虽然贺云峰今天替他解决了一件事,可是贺云峰这个男人今晚却显得不太顺眼。
没有了那晚的迷人风qing......
更加没有不穿衣服是的放/lang,这让敖洋对他一定都提不起兴趣来,古板的老头子,真的是很没意思......
贺云峰语气沉稳而缓慢的询问他:我前几天去了北堂的场子,为什么现在那边这么乱七八糟。
但很快。
他就看到敖洋露出嘲讽的神qing。
于是。
贺云峰又补充道:我知道你不在乎北堂和贺氏,但是那始终是我的心血,我不想它们毁在我自己儿子手里。
他说得很慢。
却字字清晰,意思语义明朗。
你是想让我把公司和北堂还给你,还是想我替你好好管理?敖洋低着头,动手熟练的扯开了领带、
都......
都可以......
只要管理的好,那都无所谓。
贺云峰的话好没说完,敖洋就直接打断了他:都什么,反正无论如何你都别妄想。他打碎了贺云峰的希望。
贺云峰看向敖洋。
然而。
敖洋去转过头看他,半真半假的怂恿他:有本事,你就让你那几个儿子来抢啊。他的笑容里充满了不屑。
贺云峰皱眉。
敖洋分明是要引发他们兄弟之间的战争......
我是不可能把北堂和贺氏白白送还给你的,至于替不替你好好管理,那就得看我心qing了。敖洋的目光从贺云峰的脸上移开。
敖洋的话,彻底捏碎了贺云峰所有的希望。
而且。
敖洋那冷漠的眼神,与淡漠的语气,都让贺云峰的眼神也渐渐的变得复杂,贺云峰觉得敖洋好像无形中踩了他两脚。
可是。
敖洋似乎没有察觉到贺云峰的不舒服,他还在继续说......
你这一辈子,害死了老婆,弄丢了儿子,就为了那两个不值钱的破玩会儿。敖洋重新转过头,一脸可笑的看向贺云峰。
他被敖洋那布满的眼神给伤到。
伤心......
敖洋的眼神里充满鄙夷:你的确是在北区混得不错,不过你的北堂和你的那个破公司,我倒是没什么兴趣。
你替我好好管。
你求我?敖洋正在大量他,他似乎想到了似乎有意思的,他又补充,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我麻烦你。他缓声的修正敖洋的说辞。
可是。
敖洋却只要摇头表示不愿意,然后嘲笑他:你有今天,也是你活该。他说的极其自然,也说的十分的解恨。
活该......
你活该.....
面对敖洋的指责,贺云峰的心,都纠做一团......
沉默了半响之后。
贺云峰艰难的动了动双唇: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不要拿公司和北堂开玩笑。他的声音很缓慢......
甚至,带着一点难以自控的细微哽咽......
你在向我道歉?敖洋仿佛听到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恩。
敖洋撤下了脖子上的领带,随意的扔在贺云峰的脸上: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不觉得已经太晚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