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老爸的衣领又拉得那么低,而且那慵懒的眼神,和唇边吐出的烟雾,都撩拨着人的神经,他很冷静地走了过来,一把就把半伏在他老爸身上的青年给抓了起来。
刑烈很不满地回过头:你谁啊?他挥开了对方的手,刚从外面进来的贺东,看到这情况,立刻上前缓和两人的情绪。
贺云峰到是处之泰然地靠在沙发上抽着烟,看到儿子在替自己出头,他也不想插手,刑烈是欠些教训,他懒懒地看了贺东一眼,贺东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敢再劝阻。
你刚才在对我老爸做什么?秦焱问完刑烈,就略带嘲讽地看了贺云峰一眼,这个男人真不检点,把男人都带到家里来了。
刑烈笑了起来:我在听老男我在听我老板教训我,秦先生,我是你爸爸请来的保镖。他转得很快,说得头头是道。
秦焱看到贺云峰缓缓地点头,他松开了抓住刑烈衣领的手: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回去,以后不要靠老板太近。
贺贺云峰整想开口问问贺东找儿子的情况。
却听到秦焱的声音拔高,盖过了他的声音:贺东,你也先回去。秦焱似乎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出现,之后贺云峰就很少让刑烈来家里。
都是他出门的时候再让刑烈保护,晚上他在家的时候,基本不用刑烈来,只是两人的关系晚上是雇主,白天是对头。
没过几天,贺云峰让人弄走了那些保镖,他还是不习惯,他又不是政界的大人物,他在北区地位最高,除了刑烈,也没人敢对他不敬。
因为上次那批货,他收货很成功,刑烈最近都不太高兴,因为没抓住他的把柄,他当然知道警署也在给刑烈压力。
他在警署内还是有不少的线人。
他知道,刑烈来做保镖是为了监视他,在刑烈做他保镖的这一个月里,刑烈还是按照要求没有碰他,只是贺云峰去的地方都是一些正规的场所,都是做正经生意,不然有丝毫的抓住把柄的机会,贺云峰看到刑烈看他眼神,一天比一天幽怨,他也只是淡淡的笑说:刑警官,我是良好市民。他的声音很慵懒,很缓慢
一个月之后。
贺东给他带来了好消息。
这天刑烈刚走,贺云峰躺在秦焱房里休息,他身上穿着很衬他肌/肤,红色缎子大袍,他里面什么都没穿,柔软的被子覆盖着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