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还是睡在房间里,但摸了摸腿间,没有发现可疑的粘液,但是昨晚梦中被拥抱过的地方,有些红肿
而敖洋就睡在他身边,敖洋没穿衣服,贺云峰缓缓地拉开被子,发现敖洋没穿裤子,他若有所失地从chuang上坐了起来。
怎么
每次和敖洋同chuang都会做奇怪的梦
贺云峰头还是很晕,但已经退了烧,他若有所失地侧躺在chuang上,慵懒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熟睡中的敖洋,他的儿子很帅
昨晚那个梦,他又不能和敖洋联系在一起,没理由,没理由
贺云峰起chuang穿好了衣服,他看了敖洋一眼,便开门让服务生拿了些晕船药来,他穿着睡袍刚准备回房间,刚转过身
他看到刑烈从隔壁房间出来,刑烈看到他立刻就来了jing神,贺云峰看到刑烈到是没什么好说,刑烈却拦住了他。
早。刑烈整理了一下衣领,一只手抵在男人身后的墙上,一只手搂着男人的腰,昨晚睡得好吗?他暧昧地摸着贺云峰的腰。
贺云峰慵懒的眸子里,透着几丝怒意:睡得很好。
那有没有梦到我?刑烈笑起来有点坏,但他那迷人的黑眸紧紧地注视着,神情慵懒,表情淡然的贺云峰。
梦到他?
贺云峰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慵懒的表示:三秒钟之内,你要是再不拿开你的手,我就解雇你。他语气很平静。
ok。刑烈放手了,一副游戏结束的表情看着贺云峰,我看你脸色这么差,昨晚一定是做chun/梦了,你很虚,应该多补补。他在暗/嘲男人身体不行。
贺云峰懒得搭理他,刚开门就看到一脸睡梦惺忪的敖洋穿好了衣服出来了,他用手揉了揉眼睛,贺云峰拉下他的手:不要用手揉,去洗脸。
嗯敖洋怯怯地点头,回了房间。
贺云峰走进去,刑烈也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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