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上男人的chuang。刑烈充满了睡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手中的烟斗也滑到了贺云峰那敞开的胸口,你说,要是在你chuang上对你做什么,然后像第一次那样拍下来,再找个机会在你北堂兄弟聚会的时候放出来,效果一定很好。
贺云峰感觉到那微汤的烟斗底座,轻轻地碰上了他胸前那色泽浅淡的地方,有些微烫的刺痒,让他哼了一声。
贺云峰伸手拨开刑烈的手,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胸口,那微烫的触感让他有些不舒服,刑烈看到他这种动作,有点忍不住了
嘶
一声轻响,贺云峰的睡袍被刑烈直接用撕的拉了下来,直接将贺云峰的睡袍丢在了地上,贺云峰只觉得浑身一凉,不太舒服的轻轻动了动身体,他一动,腰就痛,他浅浅的抽了一口气
刑烈感觉到自己唇边的气息被贺云峰吸走了,察觉到贺云峰似乎想开口警告他,他低下头,有些疲惫的含住了贺云峰的下唇。
他的手,搂上了贺云峰的大/腿:有没有试过,在自己的chuang上,被男人他没有说完,他意味深的轻轻地顶了贺云峰一下
贺云峰没说话,刑烈把烟斗放在chuang头的身体,然后就感觉到裤子被他掉了,接着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身上,很快刑烈就压了上来。
刑烈看贺云峰没什么反应,差点以为贺云峰睡着了:我要开始吃你了,云爷他低声的在贺云峰的耳边,调侃的喊着他云爷。
你敢。贺云峰声音懒懒的,气息平稳依旧。
从你的唇开始,还是从胸口开始?又或者是从你的大/腿开始刑烈示意般的揉了揉贺云峰的腿
其实刑烈也想睡了,但本来没什么心情搭理贺云峰的,但是看到贺云峰那要死不活的懒样子,他就想把他给扒了。
刑烈和贺云峰说熟也不熟,说不熟悉那也熟悉,就上过两次而已,刑烈通常都是记不住那些被他玩过的人叫什么名字。
基本上,他很绝。
做完就走。
有时候甚至跟他睡过很多次的人,他都完全记不住名字,不是他记性差,他不屑。
他压在贺云峰的身上,感觉到贺云峰身上传来的体温很舒服,而这个老男人的气息就在他唇边,那平稳的呼吸听在刑烈的耳朵里却好像是在催促他快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