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烈一直输,没有赢过,刑烈真是说到做到,玩就要玩得起,他自己扇巴掌也没有半点怨言,贺云峰心里舒坦了。
就在刑烈快划得没兴趣的时候,他终于赢了一次,他一挑眉,便立即要求贺云峰:在我面前慢慢的把衣服脱/了。刑烈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贺云峰那慵懒的脸上,刑烈唇角的笑容在不断的加深,他终于转运了
贺云峰缓缓地坐了起来,他靠坐在后排的座椅上,座椅往下放了一半,他的目光落在刑烈的身上,他愿赌服输动作缓慢的解开了身前jing致的锦绣纽扣,他的动作很慢,再加上他正冷静的打量着刑烈,让刑烈觉得他眼神充满了挑/逗
这样可以?贺云峰缓缓的拉开了衣服,露出了柔韧的身体,他那锦绣的红色外衣顺着手臂缓缓地滑落
可以。刑烈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贺云峰,他伸手想摸贺云峰赤/luo的身上。
但是。
贺云峰却挡开了他的手:只说脱,没说可以摸。他懒声的笑了,可是贺云峰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刑烈又赢了。
刑烈贴在贺云峰的耳边低声要求他,他说完就离开了贺云峰的耳边,亲了一下贺云峰的侧脸:快说哦,一定要口齿清晰的把每一字说清楚。
贺云峰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唇:请随便抚/摸我。他说完,就没了声音,他也没有看刑烈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刑烈大刺刺地坐到了贺云峰身边,他脱掉了外套和t恤,露出了赤/luo的上身,刑烈从警校毕业的受过严格的训练,他的身材可说是无懈可击
刑烈伸手把贺云峰揽了过来,彼此的体温格外的真切,那冷气chui在两人的身体,使得的贺云峰细微的收紧,而刑烈的双手却一刻不停在男人柔韧的身体上暧昧的游走,贺云峰连续输了许多次,他只能任由刑烈抚/摸
任由刑烈把头埋在他的腿间观赏,任由刑烈把他抱在身上亲吻,他只能按照刑烈的吩咐用来回吻,缓缓地抿了抿刑烈那湿热的舌尖
贺云峰解开的裤子,跨坐在刑烈的身上,他的双手握着刑烈那与反应的地方,很动作很慢很慢的推挪着
贺云峰输到了这种地步,他之前让刑烈自己打自己巴掌玩得太过火,现在刑烈玩弄起他来,也完全不顾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