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峰的双手捏着刑烈的双臂,他没什么力气,再加上被刑烈摸得浑身不自在,他语气也不太好:放开你的脏手。
他的声音缓慢,透着一点不满。
刑烈倒是无所谓的笑了:我的手很脏,我那个傻子二哥的手就特别的gan净,不但可以随便摸你,甚至还可以吸你。他不但没有放开贺云峰,反而是搂得更紧了,他几乎就要碰到贺云峰的双唇,只是他就不碰。
可以吸
贺云峰当即就感觉到胸前那敏感的地方,被刑烈用的指尖捏住,不太温柔的揉搓那色泽粉淡的地方,使得贺云峰微微的皱眉。
不要弄。贺云峰伸手捏住刑烈的手,他清晰的告诉刑烈,你二哥不懂这些,我只是教他而已,以免以后被女人笑话。
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
刑烈听到贺云峰的解释,他一边态度qiang硬的揉弄贺云峰的身体,一边意味深长的轻笑了起来:我也不懂,你也教我。
贺云峰感觉到刑烈暧昧地捏着他,双手揽住了他的后腰,把两人的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更近
你还用我教?贺云峰目光平稳的注视着刑烈,只是刑烈那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使他的身体有些敏感的颤抖。
当然。刑烈完全不避讳,又不是在家里,有没有其他人看着他们,刑烈当然就放得比较开,他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
他喜欢和贺云峰做。
他不否认。
贺云峰是他抱过,做好的。
只可惜这个人是他的父亲,要不然他才不会跟他说这么一大堆,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他早就摆平看了,现在恐怕已经在开饭了。
不过他就喜欢有点难度的,他这个老爸,正对他的胃口,每天看得到,吃不到的那种心情,刑烈比谁都能够体会。
其实在他眼里,贺云峰只是不过是一个挂着老爸名号的陌生人而已,这么多年来贺云峰其实根本就没有养过他。
爸,我今晚到你房间睡,或者你要是不嫌麻烦,也可以直接到我房里来。刑烈提出邀请,他在家里不方便说,在外面他可不怕。
我睡我房间。贺云峰开口了,刑烈正想说,那好就去你房间,可是贺云峰又缓慢的补充了一句,你回你自己房里睡。
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