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峰与贺东通完了电话,刚放下电话,立即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了过来
他的腰立即被抱住了,手中转动玉球的动作,也因此而逐渐的放慢了。
他知道抱他的人是刑烈。
只有刑烈才会这么大胆的抱他,而且还把手探入了他的睡袍里,肆意的揉摸着他敏感的身体。
贺云峰用眼角慵懒地撇了刑烈一眼: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儿子。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我给你丢脸了?刑烈撩起了贺云峰的睡袍,因为今晚楼下没有人,他那个傻二哥很早就睡觉了,而且那个很忙的大律师三哥还没有回家
贺云峰只感觉到身下很凉,睡袍都被刑烈揉到了胸口上。
他这次倒是没有再生气。
因为刑烈很倔qiang,很任性,也非常的霸道。
打也打不听,说也说不听
上次的鞭伤好了之后,又开始变本加厉的骚扰他,他好像完全不担心家里的人看到,刑烈的开发程度真是惊人。
你的律师儿子和那个傻子儿子就不给你丢人了?同样是穿着睡袍的刑烈,似有似无的帖着贺云峰的背
双手绕过贺云峰的腋下,缓缓地抓紧贺云峰胸前的睡袍,让贺云峰整个身体都bao露在冷气中
他们不会这样抚摸自己的老爸,也不会这样对自己老爸做这种事,也不会用这种不三不四的眼神打量自己的老爸。贺云峰缓慢声低语的同时,感觉到刑烈抬起他的一只腿,让他一只腿踏在沙发上,这样张开腿
你是想说,我比较特别,还是想说,我那两个哥哥不懂你的心?刑烈的双手抓紧贺云峰那滑手的睡袍。
贺云峰整个人都在框在刑烈的双臂之中。
你胡说什么。贺云峰觉得刑烈总喜欢扭曲他的意思。
我是不是胡说,爸你自己最清楚了。刑烈qiang势的贴紧了他,彼此体温与身型的轮廓都感觉得清清楚楚,很真实。
贺云峰感觉到刑烈的气息在他颈间徘徊。
仿佛随时都会用力的咬下来。
贺云峰警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