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自然,也很冷静,脸色除了差一点,也没有真的生气,贺云峰知道他是想知道真相,可是
贺云峰没说。
我现在只想知道衣服是谁弄破的,这些照片是谁拍的。贺云峰把弘夜送给他的衣服拿了起来,展
开看了看,那衣服很好看,可惜已经被划破了。
看到贺云峰想出去找儿子算账,弘夜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走:算了,你别去找他们算账,你
要是喜欢这衣服,我下次回来的时候再送一件给你。
贺云峰的目光落在弘夜的手上,弘夜抓着他的手腕没有松开,贺云峰那沉静的眼底没有丝毫的波动:
今天只是划破衣服,说不定改天就不是衣服这么简单了。这个简单的道理,贺云峰也懂
弘夜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只好松开了手。
贺云峰背着手,把衣服放在身后,而弘夜一直都安静的跟在他的身后,贺云峰走到泰焱的房间门口停
了下来
泰焱的房间门虚掩着,泰焱一边打电话,一边削着水果
他没唤泰焱
反倒是慢悠悠的走到刑烈的房门前,他看到刑烈拿着美工刀正站在桌前,正在分割画纸
当贺云峰走到敖洋的房门前,他没有看到敖洋,因为敖洋正在浴室里洗澡
晚上贺云峰坐在客厅里沙发上享受的抽着烟,他让弘夜把另外三个兄弟都叫到了客厅,那件被割破的
衣服就放在客厅茶几上。
谁做的?贺云峰躺靠在沙发上,目光缓慢的打量着并站在一排的三个儿子,而弘夜则是坐在贺云
峰身边,为他按摩。
不是我。三个一口同声的否认。
三个儿子都换上是睡袍,在家里都很随意,也很家居,没有什么拘束,刑烈和泰焱原本想坐,但是贺
云峰睁开眼盯着他们,两人就心虚不敢做了。
刚才你们谁进过我房间?贺云峰又问,他的沉威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却是留意着三个儿子的表
情
三个人都不说话。
敖洋是二哥,敖洋先说。贺云峰接过弘夜递来的烟斗,目光悠悠的盯着儿子,你刚才有没有进
过爸的房间。
敖洋摇头。
紧张的捏着手指,要哭的样子,他的发丝有些湿润,他那清澈的眸子黑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