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习惯了刑烈的骚扰,所以也影响不了他睡觉。
整个晚上贺云峰都感觉到刑烈搂着他,当贺云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看到刑烈脸色苍白,有些憔悴地搂着他。
刑烈本来每次起chuang都会头晕很久,再加上昨晚喝了酒,现在头晕得更加厉害,刑烈搂着他的腰,靠着他
赝本今天是开庭日子,贺云峰要去上庭,可是一大早就来了消息,说是政局那边撤掉了控告。已经查清楚了,不关贺云峰的事情,并且已经抓到了幕后的主使者,让贺云峰不用去法庭了,这样也好,皇城也恢复了正常营业。
不上庭总比上庭好。
也算是了了贺云峰的一桩心事,他找人去问过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这事关重大,政局那边的人也不会透露。
反正这件事跟贺云峰没有关系,他也不想多gan涉,竟然已经抓到主犯,那就不关他事了。可是他的好日子还没过几天,那个人又打电话来了。
这次贺云峰一个人在后院喂鸟,那个人诡异的笑声,那是化成灰他都认得
又是你。
贺云峰停住了喂鸟的动作,他缓缓地坐在象牙椅上,不动声色的听者电话。
想我了?对方语气平稳。
贺云峰不置可否:又有什么事?
贺云峰,你运气真不错,这次那批货有人暗中帮你把障碍都解决了,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对方的声音很奇怪,喉音很重无法识别真音。
贺云峰也知道这件事是这个人做的,他没接话,只是安静的靠着椅子,神情慵懒的注视着笼子里的小鸟
你就这么有自信?贺云峰拿着电话,缓慢的拿起手边为小鸟喂食的银勺,给小鸟喂食。
当然。对方笑了,讽刺贺云峰,你是玩不过我的。对方打来电话跟他叙旧,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贺云峰慢吞吞的放下了电话,神情不变的逗着鸟,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在想
这次到底是谁,在暗中帮助他。
很快,贺云峰就有了答案。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帮他的人,竟然是敖洋,通过洛清妍父亲的关系,帮了他
事后,敖洋没有主动提起,贺云峰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