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峰,是不是很怀念我的声音?对方诡异难听的声音,并不是他怀念的,因为每次这个人给他致电,都没有什么好事。
嗯。贺云峰懒懒地抽烟,你玩的愉快吗?他缓慢地动了动唇,声音也没什么力气
对方完全不搭理他。
我知道明天,你那个傻儿子和那个大律师儿子都要回国了。那个人笑得十分的诡异,诡异到让贺云峰细微的皱起了眉头,那个人笑了一会儿,低声地威胁,我想在机场安装几枚炸弹。
你说好不好?
你别乱来。贺云峰缓慢地放下烟杆。
他沉定的眼中依旧平稳,他知道这个人这次要什么
不想我乱来,就拿点诚意出来。对方这次打电话来时向他索要东西,这个贺云峰很快就察觉到了。
我的新货后天上岸,你让你的人自己去提货。他大方的答应转让货物。
爸爸。你真懂我。
见过鬼就应该怕黑,你真的很懂事。
贺云峰也开出条件:如果我儿子受伤,你渣都拿不到。
我开始有点舍不得,就这么玩死你了,真有些可惜了。对方笑了几声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贺云峰挂了电话,他靠在沙发上,静静地思考了很久很久
这个人。
消息也太灵通了
这天晚上。
电视节目很乏味。
但是。
这俩父子也没有都没有看着电视,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贺云峰的睡袍很滑,他身上穿得整整齐齐
下摆却因为他腿部弯曲,而大大的敞开着
他什么都没穿
完全的展露在弘夜的面前。
弘夜的目光在他身上流连:今晚家里没有人,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他也穿着睡衣,安静地靠着沙发,目光很稳地盯着贺云峰。
贺云峰懒声反问:要做什么?他坐起身,被靠着沙发扶手,他的腿敞开着,他伸手拉了拉下摆,掩住了下面的情况,但是很快,随着他往上移动调整姿势的动作,那睡袍滑到了他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