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盖下冒出了白色的青烟,车子瘫痪在路边,两人都下了车,外面下着很大的雨,刑烈的手机没电了无法与外界联系
两人只能沿着公路往下走。
雨下得很大。
淋得两人身上都湿透了。
再加上这路段深夜几乎没有车经过,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人求救,山路很黑没有丝毫的亮光,只能依稀看清楚前面的路
外面下着雨。
刑烈脱下了外套,挡在贺云峰的头上,他自己也钻了进来,一只手搂着贺云峰的腰,一只手撑着衣服挡雨
雨势太大,挡也挡不住。
走了很久,才看到一个可以避雨的电话亭,刑烈拉开了门让贺云峰先进去,贺云峰也担心刑烈被淋生病了,他把刑烈拉了进来。
电话亭的门关上了
刑烈外套也掉落在了地上
电话亭里依旧没有灯,四周都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
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是不进来。刑烈放低了声音。
贺云峰知道刑烈在笑。
你受伤了没有?贺云峰担心着儿子的安危,之前在路上雨太大,忙着找出路,他也没机会关心刑烈是否受伤。
你替我检查一下。刑烈低声的笑
现在你要做的,是打电话找人来接我们回去。贺云峰缓慢的动作,他的声音听不出是否高兴,那成熟的声线透着慵懒及低沉。
刑烈按照他的吩咐打了电话。
我住院那段时间,你天天照顾我,我很感动。
他知道贺云峰那段时间很操劳,因为平时在家里贺云峰不会做事,可是他住院那段时间贺云峰什么都替他做。
贺云峰听到刑烈这样说,他心里多少有些触动。
贺云峰低声缓慢的表示:你是我儿子,我不心疼你,难道还去心疼外人不成。
他颇具此行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