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烈看向他,不满表示:不是。
反正刑烈就是打死了不说是谁打的,贺云峰也gan脆不问了,因为他已经问过刑烈几次了,刑烈不想说。
他也没有办法。
刑烈自从被打了之后,都一直在家里休息,也不去警局上班了,但是他却会陪着贺云峰去北区的场子走走。
贺云峰也不知道为什么刑烈这么热衷于陪他巡场,不过既然刑烈愿意跟着他一起来,他自然会带着他过来。
敖洋场子里的这些人很多都认识刑烈,想必是刑烈的下属经常来这里临检,所以看啊哦刑烈来了之后,那些管理层的人都变得规矩了很多。
挺能耐。贺云峰只用了三个字来评价刑烈的身份。
他们都是给你面子。刑烈没正经的亲了贺云峰的脸颊,重重的吻得又响又亮,而且还是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
贺云峰倒也没生气。
儿子亲爸爸,很正常。
只是本来说话的一些人,全部都不说话了。
贺云峰刚上电梯,就懒声的问他:你是不是经常来找你二哥麻烦?要不然这些人看到他,都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偶尔。刑烈靠在电梯的扶手上,侧着头观望着窗外的夜景,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话题。
以后我没来得时候,你最好少来这里,你二哥他是不会给你留情面的。贺云峰也担心他再受什么伤,这次是手脱臼,下次就不知道该是什么地方脱臼了。
刑烈伸手摸上了贺云峰的腰,手又开始不规矩的滑进了贺云峰的衣服里,他动作很小的揉摸着贺云峰的身体。
电梯里有监控,所以刑烈的动作也不能太大。
他站在贺云峰的旁边,伸手,挡住了监控器,贴在贺云峰的耳边,暧昧的低语:我真的好想在二哥的地方好好的弄你。
他说的很露骨。
贺云峰拍开了他的手,他这个儿子从来没个正经,都被人打成这样了,还成天都想着那种事情,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摸他。
贺云峰知道敖洋今天也在皇城,不过他们没有碰面,贺云峰今天也不是来消遣的,他只是来看看有没有人闹事。
既然没有那他自然是回去了。
而且。
最近刑烈都跟着他来,所以场子里那些销货的没那么猖狂了,都收敛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