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烈把头埋在他的颈间,那受伤的双唇在他的脖子上,来回的游走,轻抿着他的脖子,唇与肌肤的摩擦都在变热。
不生气了?贺云峰缓缓的侧过头,他的双唇碰到了刑烈的鼻梁,热热的......
刑烈不吻了。
我没生气。刑烈把头埋在贺云峰的颈间,轻轻的磨蹭着,把手也放在贺云峰的衣服里,暧昧的轻轻揉模着贺云峰的身体。
我也是为了你好,才那样说你。贺云峰放缓了声音,他的目光缓慢的落回了火心上,换成外人他也没心思管了。
刑烈似有似无的答应了贺云峰,也表示以后不会再去找敖洋麻烦了,不过工作除外,刑烈也有自己的原则。
刑烈也老实的告诉了贺云峰,这次他去找敖洋本来只是想谈谈,可是却没忍住动手了,反倒还被打成这样......
贺云峰知道刑烈不服气,可是他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过去就算了,毕竟现在刑烈听懂了,他也就不啰嗦了。
下午的时候贺云峰突然接到北区政局那边打来电话,说刑烈好些天没去上班了,也完全不请假,而且总署的高层都发火了。
云爷,我们也很为难,刑烈他不来上班,我们警署没办法向总局jiao代。北区警署的高级督察来电说明了情况。
你帮我约那边的人出来见面,我好久没跟他们聚一聚了。贺云峰一边懒洋洋地抽着烟,一边看向正在喝汤的刑烈。
刑烈的眼角被打青了,嘴角也带着伤,而且手上还缠绕这绷带,只有一只手能活动,正端着jing美的陶瓷碗喝着贺云峰给他熬的汤。
贺云峰挂断了电话之后,悄无声息的观察了刑烈几分钟,刑烈还不知道是警署总局打来的电话,还全然不知情地看着电视喝着汤。
刑烈的唇呗那很烫的汤弄得有些红红的,发现贺云峰在看他,他喝完了汤之后,就坐到了贺云峰的身边,抱着贺云峰的腰,亲了一下贺云峰的双唇。
刑烈的唇很烫。
唇上还残留着补汤的味道,很鲜......
贺云峰尝了尝,味道还不错,感觉到刑烈拉着他的手,带动着他的手环抱住刑烈的腰,他也没阻止刑烈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