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chui着就好像凌厉的刀锋滑过肌肤
不抱你进来。对方不答应,还追问贺云峰:你到我房间里来做什么?
是想看我的样子,还是怎么样?那个人一直贴在他的耳边说话,那声音完全让他无法分辨,他也无法转过头看那个人的样子。
他不敢乱动。
我想看你的样子,想知道你是谁。他也懒声的回答对方,但是却逐渐的感觉到那个人松了放置在他腰间的手。
那是要付出代价的。那个人一边无声的说,一边将双手完全的放开了他,就让他单独坐在chuang沿边,完全没有辅助物。
贺云峰觉得这比拿着枪指着他还危险,因为他感觉到身下整个一点点的往外面滑动,他身上的真丝睡袍太滑了。
而且。
根本就不能动。
动一下会滑的更快
不要。贺云峰的心跳的很快,他根本就不敢往下看。
但是。
他依旧可以感觉到,那个人贴着他的后背:你问完了我,那现在该我问你了。这个人开始对贺云峰发问了
贺云峰不着痕迹的点了头。
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个人跟贺东问的一模一样
贺云峰懒声的回答:避难。
他感觉到身后那个人,紧紧的抱着他,往前倾斜了一点,他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所以他只好改口:提货
他看到下面的悬崖,一阵晕眩。
然而。
那个人愣了一下:提什么货。
普通的
贺云峰的话还没说完,那个人又把他往外退了一点,他的心急速的跳动,就算他再这么冷静,还是惊出了一声冷汗
沉默了一会儿,贺云峰告诉了他:我找人劫的货,是一批纯度很高的粉末。这样一说,傻子也明白了。
劫的谁的?
我二儿子的。
贺云峰都说了。
那个人听完之后也没有把他报上来,直到贺云峰整个人快滑出去的时候,那个人才伸手抱住他的腰,把他往里拉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