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峰摸了摸他的手:你的手好凉。
没关系。弘夜喝了喝手,他把外套脱下来裹在贺云峰的伸手,我一会就好了,你先回去吧。外面在下大雨。
海面上都结了薄冰,不过不影响行船
弘夜穿得很少。
贺云峰把衣服脱了还给他:你穿着,把我的也穿着。他把身上的皮草脱给了弘夜,然后自己穿着薄薄的衣服回了屋子。
这两天。
贺东天天还是出去找找货,只不过弘夜就去山上砍树,没事就在外面敲敲打打打装订那些木材,他也不知道弘夜在做什么东西。
每次问弘夜:你做的什么?
没什么,没事做,打发时间。每次弘夜都这样回答他,可惜弘夜的做得零零散散的,贺云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他发现贺东每次回来都要盯着弘夜看东西看很久,然后什么也不说就回了屋陪贺云峰,每天贺东没有回来的时候,贺云峰也会在外面的雪地里站着陪弘夜几个小时,弘夜在这里不是修东西,就是做这个木头的东西。
弘夜有时候会让贺云峰那三个属下去帮忙砍树下来,还拿了一张图纸给贺云峰那三个属下,让他们出去买些东西。
然而敖洋每天在这里都是中午才起chuang,起chuang之后和贺云峰同桌吃完饭,他拿了一个铁锹在外面的雪地了开始铲雪。
贺云峰发现他那个坑越挖越深,越挖越大,他也不知道敖洋要做什么,他也不问敖洋,敖洋挖了几天之后那个坑已经很大了。
没过两天。
就出事了。
都快十二点弘夜还没回来,而且贺东也不见,贺云峰裹着厚厚的皮草出去找儿子,他刚出门看到敖洋拿着铲子在活埋他那三个属下。
贺云峰的三个属下被敖洋用绳子捆绑着,嘴巴也塞满了布,被敖洋打的鼻青脸肿的晕倒在大坑里面,他看到敖洋在用铲子在里面埋土。
敢劫我的货,纯粹在找死。敖洋骂骂咧咧的埋完了那几个人,就把铲子给扔了,那用脚踩平了那一块地方。
贺云峰捡起地上的铲子,拉开了敖洋,把土重新挖开了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