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烈一边擦着脖子,一边从屋里出来:你衣服都湿了。他走到贺云峰的身边,伸手轻轻地摇了摇那摇椅
贺云峰被轻的前后晃动给弄醒,他手上的扶着烟斗还未熄灭,他无所谓的抽着烟,湿了就湿了,还能怎么办
刑烈蹲下身看他:椅子上都被你弄湿了。他伸手替贺云峰解开了上衣的衣扣,贺云峰的衣扣很繁琐,很难解。
要非常有耐性才能解开。
慢慢解。贺云峰让他不要着急,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刑烈解了很久才解开,拿着毛巾替贺云峰擦了擦。
贺云峰没有阻止刑烈替他擦身上的水迹,他只是靠在宽大的摇椅上吞云吐雾的享受着烟草的滋润,感觉毛巾擦到了他的胸口
他缓慢而重重地吸了一口烟,那舒坦到心肺渗透血液的享受感,让他的jing神有短暂失空,烟草的香味他的唇间徘徊
好了。贺云峰示意刑烈别擦了,他伸手抓住刑烈的手,拉过刑烈手上的毛巾,其实我自己来就行了。
贺云峰的动作很慢,他缓慢的呼吸着使得唇边烟云缭绕,轻逸诱人。
再加上他气息起伏的平率,他的胸口随着呼吸而缓慢地上下浮动,他结实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那腹肌线条
只不过。
他很久没健身,变得有些浅淡,但足以说明他年轻的时候拥有迷人而毫不夸张的腹肌,他擦身体的动作很慢。
那圆滚滚的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滑过他的锁骨,顺着他的胸口缓慢的滑到了小腹
看到刑烈在发愣。
他用烟杆烟嘴那一端轻轻抬了抬刑烈的下巴:再去拿张毛巾过来。他让刑烈多拿两张过来,刑烈这才回过神。
什么也没说就去拿了几张gan净毛巾过来。
他把毛巾搭在扶手上,拿了一张替贺云峰擦:等你以后老了,我也替你擦。他替贺云峰擦掉了手背上的水迹。
贺云峰的目光幽幽地转向了他:你说什么?他不确定知道听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可是。
刑烈没有再重复,摸到贺云峰的裤子都湿了,他伸手替贺云峰解开了皮带,替贺云峰脱掉了鞋袜和裤子
刑烈拿毛巾擦了擦贺云峰修长的腿,刑烈觉得贺云峰这个男人的腿摸上去很滑,就算是隔着毛巾也能感觉到温热的体温以及那柔韧的质感。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