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烈动了动身。
换了一个位置
他半靠在沙发上,身下垫着背枕头,他一边搂贺云峰的腰,一边摸着贺云峰的腿,看着浑身都软绵绵的贺云峰:喜不喜欢?他的手搂着贺云峰的腰,用力的将贺云峰的腰往下压,他自己也缓慢地往上顶着他。
贺云峰被这qiang势又霸道的摁压给弄得懒懒的抽气,他的双手搭在形烈的肩上,想起身,却被形烈摁紧了
舒服吗?形烈吻他的下巴,看贺云峰的眼神也变得暧昧了很多,他还不断的往下压。
贺云峰一时没说出来。
那qiang烈的感觉使得他连呼吸都颤抖了,他半眯着迷离的双眸,软绵绵的注视着形烈,他动了动不安的表示:太深了。
一直顶在那个地方,被不断的抵触着,那种感觉就好像不断的在边缘徘徊,但是却又始终无法完全的满足。
贺云峰想动
他想起身
缓解这种感觉
可是。
形烈却主动的开始动了:你喜欢浅浅的,还是深深的?他一边询问贺云峰,一边调整着姿势,他的声音很低
就好像在跟贺云峰说悄悄话
贺云峰却略带不安的缓声表示:随你。他的声音很低,很沉
随你
形烈被他这两个字给弄得有些愣怔,这个男人竟然说随便他,贺云峰以前可从来没说过随便他,不是警告他,就是提醒他。
真是随便我?形烈搂紧了贺云峰的腰,让贺云峰看着他,他知道贺云峰生病,可是他却忘记了被传染的风险。
贺云峰缓慢的贬眼,缓慢地嗯了一声,他半趴在形烈的身上的,安静的低着头注视形烈那英俊的容颜。
他感觉着形烈不断的挺动腰部,这样的姿势那深度也是非常罕见,他的双手懒懒地搭在形烈的胸口:我病了。他沙哑的声音透着几许不安。
他心里很慌乱。
一阵莫名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