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什么都没穿就过来,让我很难相信,你只是过来让我小声点的。刑烈那只抚摸着他的腿侧的手,在逐渐的用力。
很滑
很柔韧
摸起来很手感相当的美妙,再加上贺云峰胸口缓慢的起伏,胸前那细小的挺立一下一下的贴上他的肌肤
贺云峰脑袋里一片空白,知道感觉到自己的睡袍被刑烈缓慢的往上拉,身下那微凉的感觉让他推开了刑烈。
此时。
房间里也传来响声,似乎是美妹下chuang出来了,贺云峰立刻就想走,可没走两步就被刑烈抓住了手腕,紧紧地捏着
他的手腕有些泛红,他紧张的比上了那神情混乱的双眸,他的气息很乱,心跳也十分的不平静,他以为刑烈要继续。
可是
他只感觉到刑烈似有似无的贴在他的身后,那滚烫的温度紧紧地贴着他的腿,似乎在似有似无的磨蹭着他的腿,那麻麻的感觉顺着他的腿延伸到他的后背,再逐渐的向四周扩散,他整个身体都有些麻麻的,透着无力。
很快。
他就感觉到刑烈把拐杖递给了他:拐杖忘记拿了。他的声音就在贺云峰的耳边低声的徘徊着,那气息使得贺云峰耳根发烫。
贺云峰睁开了双眸,他感觉到刑烈的手顺着他的腿,一路揉摸到了胸口,把玩着胸口那发痒发烫的细小
在美妹披着睡衣从屋里出来的时候,贺云峰已经先一步离开了现场,他刚走过拐角处就听到女人娇喘的声音。
老公你坏死了,你别这么急。
等不及了。刑烈低沉的嗓音在走廊上显得格外的清晰,随即就听到两人略微粗重的喘息声,还夹杂着女人一会儿喊疼,一会儿喊舒服的声音
贺云峰该听的,不想听的都听到了,他杵着拐杖走回了自己后山的别院,夜里虽然气温没有白天那么高,但有些湿热。
贺云峰的手心都热出了汗,他的身上渗出了细细的汗水,那慵懒的双眸看起来格外的湿润,睫毛上似乎都沾染了汗水。
他按照每天做的那样,去看了看儿子们是不是都睡了,门窗有没有关好,其他儿子都睡了,包括敖洋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