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刑烈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一刻都没从他身上移开,就算是夹菜的时候也不看盘子。
这天中午天气很热,贺云峰让人弄了些冰凉的糯米粥和清淡的凉菜,泰焱和刑烈在北堂陪贺云峰吃午餐
刑烈一直看贺云峰:这粥,很嫩。他就好像色lang一样,盯着贺云峰就不转眼。
很嫩
贺云峰知道自己昨晚做梦肯定说了不该说的,要不然刑烈不会这么看他的,但他具体说了什么自己也记不住。
只隐约记得了说了几句再深一点
刑烈把筷子插到了贺云峰手边的水杯里,一上一下的抽动着,然后见贺云峰没反应,他又用筷子在杯子里搅动
最后。
刑烈才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不太深。他就把筷子留在杯子里,只看到那杯子里的水,在不停的转动
贺云峰懒懒地抬眼看向刑烈。
刑烈又漫不经心的补充:不过水很多。
贺云峰的眼神有丝丝晃动,因为刑烈还在看他,那近乎露、骨的眼神让贺云峰好几次想提醒他,因为泰焱还在旁边的。
泰焱立刻就察觉到不对劲,他看到刑烈的目光落在贺云峰的胸口,而贺云峰的睡袍却若有若无的敞开着
而且泰焱发现贺云峰吃饭的动作也变慢了,而刑烈夹菜都不看碗,这画面看上去好像刑烈在用眼神拨贺云峰的衣服。
泰焱就看着刑烈到底要做什么,看到刑烈伸手夹菜,泰焱把盘子给拉开了,刑烈的筷子直接夹在了桌上还浑然不觉。
刑烈的筷子在桌上乱夹,一直没夹到菜。
贺云峰抬头看他:桌上又不能吃。他拿筷子轻轻地敲了敲刑烈的筷子,让刑烈规矩点,刑烈这才察觉自己一直在插桌子。
他不是想吃饭。泰焱撇了刑烈一眼,才看向贺云峰,他眼神不好使,gan脆给他请个眼科医生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