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峰还是没吭声。
他并不是不喜欢。
很快。
停靠在竹舍前的那些车都开走了,随着车子的远去四周逐渐的陷入了一阵寂静,刑烈抚、摸他的声音也越发的清晰。
都走了。贺云峰懒声提醒他。
只不过。
动作上他没有阻止刑烈。
嗯。刑烈应声。
但没有多余的反应。
似乎也不打算起来,刑烈的双手还在他的身上游走,贺云峰缓慢地拉好了睡袍,刑烈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但是刑烈的手还在他的睡袍里,抚、摸他腰、臀的线条。
刑烈站起身把贺云峰从地上扶了起来,两人回到竹舍的时候,就看到那老板唧唧呜呜的说了一大堆,似乎是在道歉。
刑烈给那老板比划手势,让那老板自己去睡觉,那老板看来贺云峰一眼,在征得贺云峰的同意之后才离开。
可是。
事情没有这么快结束,就在那些劫匪刚走没多久,又来了一批带枪的人,这次他们可没上次那么幸运,两人被围住。
这些拿枪的人衣着都是当地居民,而且枪支虽然有些落后,但是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似乎是从远处一路收刮过来的。
这些人就是当地的土匪,可惜语言不通,那些人拿着枪指着刑烈的咿咿呀呀的说这些什么,似乎是在不满刑烈的态度。
这一拨人大概有十几个人,手上都拿了武器。
两人被围住,有个带头的过来了唧唧呜呜的说了一大堆,可是贺云峰和刑烈都听不懂,完全没有办法沟通。
很快那竹舍的老板就出来了,拿了很多钱给那个带头的,然后跪在地上说了一大堆,贺云峰见这状况就知道这些人是求财。
你们无非是求财而已,我房间里有钱。贺云峰见这情况不太好,他只能把有的东西给这些,先抱刑烈安全要紧。
刑烈想上前却被贺云峰挡住了,示意刑烈不要轻举妄动,这里这么多人硬拼肯定没有胜算的。
你去拿。那个被称做老大的蛇头,听得懂贺云峰说话。
贺云峰去屋里里钱拿了出来,jiao给了那个老大:这样可以了吧。他知道这些人不讲道理,而且这里劫、杀旅客的事也时常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