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黑。
只能听到略带抽泣的懒懒呻、吟,那声音伴随着低咒声,与混乱喘息声持续了很久很久,那声音越来后面
变得越暧、昧
贺云峰早上起来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昨晚又做了那种梦,但是当他穿好睡袍低头系睡袍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
有几只用过的安、全套
这证明了昨晚的确有人进过他的房间,而且还跟他做了不止一次
此时。
浴室的门打开了,敖洋穿着睡袍从浴室里出来,看到贺云峰醒了连招呼都不打,就直接睡觉到了贺云峰的chuang上。
这无疑证明了昨晚那个人是敖洋
贺云峰垂下眼:今天你不出去消遣?
我出去消遣谁来满足你?敖洋靠坐在chuang边,他手里拿着dv,正在欣赏昨晚拍的几个小时的画面,虽然是夜视
但也很清晰
还有声音。
贺云峰听到那声音就知道是什么,但他没有主动过去看,也没有找敖洋要,因为他看到敖洋看得很专心
似乎在想事情
贺云峰没有反驳敖洋的话,反正现在敖洋说什么他都顺着,他不是怕敖洋,他只是迁就儿子,儿子不懂事
他不能计较。
敖洋睡到晚上才醒,他醒了之后就直接出去了,也没有在家里吃饭,当天晚上深夜,贺云峰接到敖洋的电话。
我在南区的酒楼,你过来一下,记得带点钱来。敖洋的声音很清醒,完全没有喝酒。
现在很晚了。贺云峰不太想出去,主要是不知道敖洋叫他去做什么,你朋友在,我去不太方便。他真不方便
敖洋那边出来很嘈杂的声音,似乎喝多人在喝酒,还有女人调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