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洋往后靠了靠,将背靠在座椅上:慢慢jiao。这样更加方便了两人说话,敖洋语气不太友善,也很随便。
整桌的人都看着他们三人的脸色,那青年挺客气的,贺云峰就跟他聊了聊,他发现敖洋的脸色在这期间变得很难看。
所以贺云峰说话也越来越少。
因为贺云峰也看得出,那位青年跟敖洋的关系很好,因为之前敖洋一直在跟那个人说话,而且这个青年跟敖洋关系很好。
你们怎么这么没礼貌,伯父都坐了这么久了,你们还不打招呼。那青年跟其他友人说了,要尊敬长辈。
那些后辈都纷纷跟贺云峰打了招呼,贺云峰只是缓缓的点了头。
气氛缓和。
其他人又开始聊天。
贺云峰正想跟敖洋说话,就听到那位青年对他说:云爷,我听敖洋说,你很喜欢在家里陪儿子做运动。
敖洋微愣。
看向那青年,敖洋刚想说话,贺云峰却先开口:年纪大了,不多做点运动,多锻炼锻炼不行。他回答很自然。
敖洋却没出声。
只是目光平缓却隐含深意的盯着贺云峰看。此刻,贺云峰的唇被烈酒弄得有些隐隐泛红,他的脸上微微有些汗水
那慵懒的双眸异常的湿亮
虽然有些倦意
但无法掩盖那眼底的眸光,那懒洋洋的眸子神色稳定
他的睫毛液微润
他的睡袍衣领微敞着,腰带也随意的系着,他的下摆在说话的时候,不着痕迹的滑开了,露出了华美的腿套
不只是敖洋看到了,就连敖洋身边那青年也看到了。
那青年主动给贺云峰倒酒:伯父,其实我也很喜欢做运动,如果敖洋没空陪你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我。
贺云峰看向敖洋,发现敖洋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若有所思的朝着青年点了点头。
敖洋不明所以的哼笑了声,然后不理睬贺云峰了,转过头去跟那青年说话:你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你要喜欢,我替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