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看着他一脸癫狂的模样，嘴角的弧度缓缓消失。
席玖感受到小姑娘身上散发的怒气，眼神晃了晃，弯腰一把将张子凡拎了起来。
他抓住张子凡的一只胳膊，大手猛地用力——
咔嚓！
骨头被硬生生扯断！
张子凡发出歇斯底里的嚎叫。
“张先生，你签吗？”小姑娘笑眯眯的问。
“我签！我签！！”张子凡连忙大喊。
席玖一手将他甩在地上。
何马把文件踢到他面前。
张子凡哆哆嗦嗦的拿起笔。
“张先生。”阮柒叫住他，“好好写哦，手不要抖。如果字迹不好看的话，可是要重签的呀。”
说着，她抓过何马手里的双肩包，‘砰’一声扔到地上。
数十份合同复印本从包里滑出来，彻底掐死了张子凡最后的希望。
他闭了闭眼，咬着牙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何马扔出一盒印泥。
阮柒：“张先生，按手印呀。”
张子凡老实的照做。
等签完字后，小姑娘给何马使了个眼色。
何马立刻拎着张子凡上了二楼，等他再下来时，张子凡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阮柒架好手机，打开视频录制功能。
“张先生，应该说什么，我想你心里有数呀~”
张子凡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头艰难开口：“我张子凡，自愿将风林公司百分之五十股份转让给沈诗……”
几分钟后，阮柒满意的收起手机。
她看着如一条死鱼一样呆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张先生，沈诗姐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就不知足呢？”
张子凡眼珠转了一下。
小姑娘把书包拉好，扣上帽子，跟着席玖和何马离开。
在走出大门那一刻，她忽然开口。
“张先生，就算你家缠万贯，也配不上我沈诗姐。哪怕你坐在王位上，也永远是一条虫。”
……
离开张子凡的别墅后，阮柒将张子凡签好的文件交给何马。
“何马叔，明天帮我把这个给沈诗姐，就当是生日礼物啦~”
何马‘嗯’了一声，将文件收好。
小姑娘报了仇，又帮沈诗解决了心头大患，浑身上下都洋溢着开心的小泡泡。
席玖看着她，之前有些低沉的情绪一扫而空。
“头还晕吗？”他问。
小姑娘摇摇头，笑眯眯道：“席先生，我的伤早就好啦！~”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声。
他转头看了眼何马，何马面无表情的回看他。
阮柒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扫了一圈，眨眨眼，问，“席先生，你有话想跟我说？”
男人点了下头。
小姑娘立刻道：“何马叔，你去让岚姐姐把车开到园区门口。我一会儿就过去。”
何马应了一声，拎着书包离开。
木助理也挥了挥手，席家保镖全都开着车先走一步。
园区里只剩下席玖和阮柒两个人。
男人看着小姑娘有些单薄的衣服，眉心微微皱起。
他脱下大衣，轻轻披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