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夏亦寒的治疗,楚愈原本是中规中矩,主要是认知行为疗法,能不吃药就不吃药,反正也没有特效药,最多治一下焦虑和失眠。
但夏亦寒总是鼓励她:姐姐,要创新,要大胆尝试,科学,不惧挑战。
楚愈还以为,继在厨艺技术、计算机技术、格斗技术上取得突破后,夏亦寒精神可嘉,还希望往临床心理学方发展,像她老爸一样,开展自我治疗。
但是后来发现,是她想多了,夏亦寒说的“大胆尝试”,指的是零距离亲密接触,用通俗点的话说,就是要她抱着她,使劲贴贴。
楚愈虽然平日里爱打趣说笑,但工作上还是一丝不苟,刚开始时,很不习惯,总是琢磨着:这么贴的话,有疗效吗?是基于什么治疗原理呢?多久为一个疗程呢?效果该如何评估呢?
但是后来,她都被夏亦寒带油了,越来越放得开,积极探索,大胆尝试——因为她发现,和夏亦寒贴一次,比和她进行一次心理谈话,效果似乎要好很多。
每次贴完后,夏亦寒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神采焕发、力气偾张,若这个时候宋轻阳来挑衅,她可以轻而易举,就把她的刺儿拔光,让她从一根狼牙棒,变成一根巧克力棒。
最后楚愈努力钻研,精益求精,自创了一种疗法,不向外传,为夏亦寒独家使用。
名为“干柴烈火情.欲绪疏导法”。
方大托听到这名儿后,捂住了胸口,臊得嫩脸通红:“老大,你要是再这么羞耻下去,我要单方面和你断绝上下级关系!”
木鱼淡定地表示,楚愈根本就无所畏惧,他要是单方面和她断绝上下级关系,她就会单方面和他建立姐妹关系。
这一天,是七夕,又到了开展“干柴烈火情.欲疏导疗法”的日子。
楚愈白天在五楼研究室站了一天,困得来神志不清,已经可以原地成仙,但她想到夏亦寒还在闺房等她,精神便为之一振,睁开了眼,迈开了腿,快速洗漱了一番,往闺房赶去。
此刻,夏亦寒已经洗得香嫩可口,为了不影响疗效,她把一头长发都束了起来,束得高高的,在脑袋上扎成了个小菠萝,确保在激烈的活动中,不会散落下来。
门开了,楚愈款款而来。
她穿了件低胸丝绸睡衣,锁骨显露,胸膛上的皮肤,还带着沐浴蒸汽的水润,外面披着一件丝绸外袍,没束腰带,松垮垮地搭在肩上,将落未落。
夏亦寒见了她,像是小狗听着了熟悉的脚步声,两只耳朵竖了起来,眼珠子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她的目光落在楚愈的腰间,袅袅腰肢,在睡裙下若隐若现,状若无物,却引人遐想翩翩。
夏亦寒喜欢楚愈的腰,所以经常把她横抱在腿上,一手托住她的腰肢,一手放在她的膝头,头靠于她的胸前,温柔又细腻。
楚愈已经形成了习惯,这次不消她伸手揽,就主动坐了上去,夏亦寒环抱住她的腰,望着她笑,翕了翕鼻子,“姐姐今晚真香。”
楚愈的头发也扎了起来,但没绾上去,马尾垂到了前面,她伸出指头,将发尾一绕,笑意盈盈:“等一下,会更香的哦。”
夏亦寒面色娇羞,嘴巴抿起,脸蛋都翘了上去,同时左手勾住了楚愈的膝盖弯,抱着她往身侧一转,准备将她放到床上。
可是楚愈忽然搂住了她的脖子,身子吊着,没有下去,笑得意味深长。
夏亦寒一愣,又将她抱直,“姐姐想多坐会儿吗?”
楚愈妩媚一笑,伸出手,手背贴着她的脸畔绕了一圈,触感若即若离,挠得皮肤发痒。
正当夏亦寒心痒之际,楚愈抓住夏亦寒的双肩,忽的一推,将她推了下去。夏亦寒躺在床上,因为脑后有个小菠萝,头放没平,向上仰着,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可以看见齿后蜷伏的舌头尖。
楚愈撑在她的身体两旁,俯身与她四目相对,“我今天,要进行一次大胆的创新,丰富疏导疗法的技术,让疗效更上一层楼。”
夏亦寒抬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同时腿部发力,一个翻身,瞬间和她掉了个位置。
“姐姐,科学,就是要精益求精哦,原来的治疗技术,效果甚好,我们应该深入探索,把这个技术的疗效,发挥到极致。”
夏亦寒说话时,贴着楚愈的耳朵,鼻尖时不时去蹭刮耳廓,气息轻轻往里送,她的声音本就清脆甜润,此刻刻意放得轻柔,像一只柔荑,在不断摩挲着神经,让整个脊柱都酥麻瘫软,使不上任何劲儿。
楚愈平躺在床上,双目中如同饱含水雾,直溜溜地盯着她,没动作了,躺得很彻底。
夏亦寒一声轻笑,伸手抚上了她的锁骨,细细探索,探入了睡袍,向柔软之处移去。
就在肌肤相触的刹那,楚愈忽然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同时身体一翻,又将夏亦寒压了下去。
反压成功后,楚愈的外衣滑落,香肩半露,她一甩马尾,一脸的自得。
其实以两人之前的身体差距,楚愈不太可能成功翻身,但夏亦寒在床上,总是控制着力道,如同一只野狼,为了能和狗子愉快地玩耍,收起了利齿,敛去了戾气,只用舌头和软毛,把对方拱得舒舒服服的,玩耍愉快。
楚愈一直知道,夏亦寒在床上时,从来不会用强力,她有时候感觉自己像只皮筏,而夏亦寒就像是环绕的湖水,托起她荡漾着前进,用的不是强势汹涌的狂浪,而是顺势而为的柔波。
身体的芬芳与温柔的力量,她都拥有。
也是吃准了这一点,楚愈这次信心满满,力气的差距不是问题,脑力的比拼,才是翻盘的关键。
她笑得春光明媚,指尖一翘,点了点夏亦寒的鼻尖,“妹妹,这你就不懂了吧,技术的发展,就是要勇于创新——‘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只有不断的创新,才能让那源头,活水潺潺。”
夏亦寒的头发已经松开,在床上铺散开来,一片乌黑,与她的脸庞一相映衬,甜美动人。
楚愈伸手,摸上了她的脖颈,指尖捏了捏那喉头,慢慢下滑。
夏亦寒被她摸得惬意,嘴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眉眼一弯,身子扭了扭。
扭动的瞬间,她顺势一翻,又将楚愈压在身下,这次,她手指伸展,与楚愈十指相扣,扣在了她的头顶两侧。
“姐姐,技术的发展,贵在坚持,贵在钻研——‘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这条道路如此漫长,当然得坚持不懈,长期探索,长期深入。”
这次,夏亦寒用了些力气,但没用蛮力,楚愈挣了几下,还是挣掉了,又翻了上去,重归上位。
这下,两个人围绕着“创新与坚持”,展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探讨,以大床为辩论场,连续不断地翻滚起来。
人从床头翻到床尾,又从床尾翻到床头。
夏亦寒倒是不慌,反正她有的是体力,就算翻个几百次,她都不在话下。她心里藏着小心思:楚愈的体力她是知道的,要是这么翻下去,她迟早得体力枯竭,最后软绵绵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地望着她。
嘿嘿嘿,诶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