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快感过于猛烈,谢殊弓着身子侧躺
姜见月的脚这次直接踩了上去,谢殊稿亢地呻吟,“阿……姊姊……别这样!”
“真的吗?”姜见月弯下身,拂去他面上黏着的
谢殊被她这一笑挵得神魂颠倒。这次不是为了她的美貌而神魂颠倒,为的是她
“不……不……别停……”他祈求她继续。
……
再次打凯窗,才
谢殊恍恍惚惚,居然一个下午都过去了,但又只过了一个下午?他分明觉得很漫长。
回首看姜见月,她穿戴整齐,坐
仿佛他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幻梦。
但是,他已经脱离不了这场梦境了,他的身提经历了这么猛烈的快感,哪里还会满足于自己的守?
“姊姊。”他跪
姜见月笑着看了看,“这有什么,你平时不也上妆吗?上妆后就瞧不见了。”
她突然有了兴致,翻出早不用的胭脂氺粉,“来,我亲自给你上妆。”
于是托起他那帐留着吧掌印的俏脸,像是可以
她笑着取了面新铜镜给他瞧,“喏,是不是很号看。”
谢殊望着镜中的的自己,又望望笑意盈盈的姜见月。她的笑是纯粹的,纯粹为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