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怎么不会激动。
输达封浅笑了下说:“什么首富不首富的,在我眼里是一个笑话。”
“这个世界有太多人超乎你们的想象,那些西方资本家,他们在殖民时代,到处收刮钱财。”
“一轮船一轮船的金银从全世界各国,送往他们的家族,数百年的沉淀,不是你所能想象,你的首富,在他们眼中,可能就是一小部分的家产。”
“所以我不喜欢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杨西凤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封总。”
输达封摇了摇头:“这茶喝的没意思了。”
然后望着苏启轻描淡写的样子,他心里稍微稍有些吃惊。
他见过无数人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在西亚,他就是王,但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一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淡定。
心里不由的起了一些赞许之心,给苏启满了下茶。
苏启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下,说:“前辈,你是华夏人吗?”
输达封苦笑了下:“三十年的记忆丧失,但我会华夏话,应该是华夏人。”
“而且有人说我的口音像是华夏中部一代的,具体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苏启心生同情之心,纵然傲世一方又如何,自己依旧是无主浮萍,找不到自己的根在何处。
如果自己贫穷一世倒无所谓,因为生活的压力让你根本无法去考虑自己生世的问题。
问题是自己拥有了一切,那种寻根的想法越加吞噬自己的心灵,而越是如此,越找不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