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有很多事情原本以为记不起,原来一直在心底。
“喂,这么冷的天,你们穿这么少是要去晨练吗?”房东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头顶炸起。她站在窗口朝他们和蔼地笑着,咖啡与奶油的香气飘了出来。
若依这才觉得冷,她套了一件衬衫,而李修然只穿了短袖t恤。
“回去吧,会着凉。”他轻声开口。
若依默然往回走,脸上泪痕已干。
聪明女子会哭但不会闹,凡事适可而止才不叫人生厌。更何况,觉得受伤是自己甘愿被伤害。
李修然看着她拿钥匙开门,进屋,然后她转身望着他。
他心头一震,但不动声色。
“我只不过是喜欢你。”若依看着他低声道,然后关上门。
他怔住,半晌才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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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客厅,却见雅各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拿着餐刀往吐司上抹花生酱。
他瞥了一眼李修然,语气有些嘲讽:“原来你深陷情网了?真教人吃惊哪。”
后者不出声,在他对面坐下点燃一根烟。
铃声响,他瞅了一眼屏幕,接起电话:“听风。”
“雅各已经到你那了?”低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自听筒传来,“这次他遇到点麻烦,要烦你帮着解决一下。”
“我明白。”李修然语气平静。
“谢谢你,修然,”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知道你是自由的。”
李修然淡然一笑:“听风,如果哪天我打算离开,我会和叶先生讲。”挂了电话,他看向笑得不羁,但脸色有些苍白的雅各。
雅各被他盯得无奈,抬手拉起t恤,露出小腹上裹得厚厚的纱布。
“伤得这么重,还不忘风流。”李修然嘴角轻扯,语气里不无讽意。
“小妹妹可爱嘛,”
雅各瞅着他暧昧地笑,“怎么,心疼了?”
李修然抬起眼,声音极淡:“你觉得可能吗?”